公元615年,大業十一年,隋朝,皇宮上書府,十餘孩童,大者十七八歲,幼者七八歲正在朗誦四書五經。

其一少年明眸皓齒,麵色清秀,雙目微閉,盤膝而端坐於最後,一呼一吸皆極有規律。

但見上書令聲音戈止,手持戒尺大步踏將而來,二話不說,便向那少年打去。

厲聲道,“吾之課堂怎許酣睡”

整個上書房,當即一片死寂,幾個少年沒有忍住早已“呼呼”笑出了聲,正準備看他笑話,說也奇怪,戒尺落下的瞬間,少年稚嫩的左手忽然伸出,一把抓住了那拍打而來的戒尺。

上書令一連拽了幾次,皆動彈不得分毫,心中暗驚。

“虎力也”。

少年右手淡然般拿出一張黃白色的宣紙,再度拿起豪筆在紙上舞動了起來,口中郎朗道,“今日你所說,我皆了然心中,自當不用聽講,此為今日作業,請太書令收”。

少年鬆開左手,身子微端,寫下四句詩詞。

此刻太書令手中戒尺不由得直直的落在空中,雙眼微睜,死死的盯著那黃白色的宣紙,紙上早已落下十餘大字。

“金樽清酒鬥十千,玉盤珍饈值萬錢,停車做愛楓林晚,霜葉紅於二月花”。

上書令大驚,手中戒尺收了回來,滿口稱讚,“好詩,真乃大家之作也,年紀尚幼,字跡尚且蒼勁,他日必成大器”。

再度觀其一眼,繼而拂袖而去。

整個上書房當即混亂了起來,全然沒有人將今日之事記在心中。

少年起身獨自離去,沒有再理會眾人。

一日,但見禦花園內,一帝一妃行走於花草之間,正值六月,天氣明媚,百花齊放,呈現出一副生機安然的景象。

周邊有數十奴仆簇擁,酒肉珍饈常盤侍於周邊。

少頃,一少年恰步走將而來,未至帝前,帝早已盛怒,右手微舉,一巴掌便向那少年拍打而來,“是否又不好好隨上書令念書”。

寬厚的手掌夾雜著微沉的力道,似乎也隻是想給他點教訓。

眼看手掌便要落到少年後腦之上,少年右手當即打出,一把接住了帝拍打而來的手掌。

帝微驚,暗自叫道,“此子虎力曰”。

少年後退一步,繼而麵色淡然道:“君子動口不動手”

帝大笑,“哈哈哈哈,不愧是隋煬帝的兒子,果然有種,從明日起你便無需去上書房了,孤會親自為你安排,不知你想從文從武”。

青年暗驚,沒想到隋煬帝態度會那麼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古語雲,成文著,胸有點墨,迂腐無用,成武者勇而無謀,一介莽夫,故修文武”。

帝驚,“看來孤倒是小看你了,那孤便再問你,你願意誰人教你文武”。

“今天下,文者自當以李績,房玄齡為首,知天文,熟地理,壯天下,富山河,運籌帷幄可決勝千裏之外。武者自當以宇文家,宇文cd與韓擒虎為首,勇冠三軍,萬夫不可擋,手持長槍進出千軍亦可如履平地。”

帝驚,“這李績尚不知是誰,不過這房玄齡乃是國之棟梁,宇文愛卿乃是王朝第一猛將,封天寶大將,而韓擒虎戰功顯赫,昔年曾隨孤出生入死,殺敵無數,封王拜將,方今天下誰人不識”。

“你果然要比你那幾個哥哥要出息的多,今日便封你為楚王,享荊楚之地,拜房,韓二位愛卿為師,日後將以大用。”

少年拜服,繼而離去。

少年乃是隋煬帝第八子,姓楊名帆,拜房玄齡習文兩載,房之才十分其已學會八分。

拜韓擒虎為師習武,一柄長槍霹靂無雙,勇冠三軍,連韓也自愧不如。

自此名聲鵲起,威名已動,拜楚王,享荊楚之地,在諸皇子之中脫穎而出,深得隋煬帝賞識,不過向來高傲,除二位師傅,從來不與人走動,兀自在屋中舞弄書籍,盤膝打坐,在旁人眼中簡直就是一個怪人。

一日,楊帆盤膝立於房內,周身忽然亮起兩道白光,兩道清氣從左右兩端衝入體內,流入七經八脈。

楊帆大驚,前世自己修行這“天地感應篇”,四十六歲方才能引氣入體,吸取了前世的教訓,今世十六便能引氣入體洗筋伐髓,力達百斤,修真界稱之為“築基”,不過在這個世界楊帆尚且未發現修真之士,盡管如此,他依舊相信仙道,前世未走完的仙路就算今生也要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