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合公會目前就隻有一個丹藥的配方,除此之外,既沒有發現什麼有關丹藥的任何東西。
林道實言相告,明修和張景瑞皆是滿臉遺憾。
丹藥對於玩家來說會意味著是什麼,大家都是聰明人,不至於想象不到。
尤其是現在,誰先占據了先機,誰就可能狠狠的掘到第一桶金,甚至是占據整個市場。
不出意外的話,三個人都一致認為,梁楓的回靈丹會在這次見麵會上大放光彩。
能一口氣拿出三千顆回靈丹,意味著他已經具備煉製這種丹藥的能力,那麼接下來,他會因此而獲利到什麼程度,大家無法想象。
晚上的時候,林道回到了住處,推開房門,卻發現蘇糖並不在家。
打電話詢問,得知蘇糖竟然在紅城的酒館裏,與一群剛認識的朋友喝酒聊天。
林道眉頭不由得皺起,倒不是吃醋,也不是不開心看到蘇糖和一群陌生的男人一起喝酒,而是覺得,蘇糖這樣的行為,肯定是在做著什麼。
收集情報的事情,已然不需要蘇糖去做,不論是張景瑞還是明修都已經事先和林道私下裏做了約定。
張景瑞和明修都對林道進行了保證,保證兩家收集到的一切情報,都會與林道這邊共享。
蘇糖也同樣知道這一點,即便這樣,還會跑去和一群人喝酒,這意味著什麼?
林道沒有像是一個吃醋的男朋友那樣和蘇糖發什麼脾氣,一來他不是那樣的人,二來他也不是那種會隨隨便便就懷疑自己女朋友的男生。
告訴蘇糖早點兒回來休息以後,林道撥通了雲橋的電話。
“蘇糖在和一群男生喝酒,你給她的任務?”
“你這話的意思是你吃醋了?”雲橋調侃。
林道很無奈,不是很高興的說道:“雲橋,張景瑞和明修都是可交的朋友,如果是對待外人的話,我不介意你搞那些無間道之類的事情……可是麵對他們兩家,很容易產生什麼誤會。”
“不會的,放心吧,我沒有那麼傻。咱的情報人員明修會長是很清楚的,甚至我在唐朝公會那邊成立了一個隻有我們兩家才知道的辦事處,他又怎麼可能會因此產生什麼誤會。至於紅門公會那邊,我沒有給蘇糖安排任何的任務,因為有人負責除了唐朝公會之外的情報工作。
你不是一直都很奇怪之前二十七路軍裏很多的兄弟離著道合公會這邊不是很遠卻一直都沒有歸隊嗎?
現在明白了?
他們不是不歸隊,而是還沒有到時候歸隊。
不得不說,很多時候,我真的很希望你能死一次,然後去地獄之城多待一段時間。
當然,這樣的代價也有,可最終我們得到的回報,卻是花錢都買不到的。”
林道嚇一跳:“混蛋雲橋,之前公會裏總有兄弟做任務或者殺怪被殺,是不是你的安排?”
雲橋哈哈大笑,什麼都沒說。
而這和什麼都承認了,沒有任何的區別。
林道頭疼不已,卻也知道那些死去的兄弟並非是家裏的主力,甚至不管今後如何努力,都會因為他們所選的那些無聊的能力而不會成為家裏的主力。
雲橋這是把他們的存在價值最大化,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讓這些存在沒有意義的人,有了絕對的存在價值和意義。
故而林道也沒有理由去質疑雲橋的這個安排,並為此而感到生氣。
地獄之城裏,聚集著從天南地北到處到來的玩家,從這些人的嘴裏,可以獲取到各地的重要情報,也是最大的情報聚集地。
這種事情林道認為,恐怕不隻是雲橋在做,但凡有點兒頭腦,對情報極其看重的人們,估計都在做這樣的事情。
蘇糖回來的時候,醉醺醺的來到林道的身前,並沒有人們常說的那種朦朧美。
反而像是一個小惡魔似得,壞壞的笑著,就這麼將林道撲倒在了床榻上,好似兩個人更換了性別。
蘇糖嘿嘿笑著狠狠親了林道一口,林道稍有尷尬,翻身將其按在床上:“我燒了熱水,給你洗腳。”
蘇糖拉住林道,氣呼呼的看著他:“按照正常的邏輯,我都喝成這個樣子了,應該任君擺布才對好吧……”
“你回來的路上偷偷的灌自己酒水我看到了啊,所以……你休想。”
蘇糖無語,沒想到自己的小算計會被林道發現。
不過想想也是,自己這麼晚都還沒有回來,他若是一點兒都不擔心的話,那他哪裏還是林道?
林道打來熱水,服侍著蘇糖洗腳。
蘇糖也沒有了剛才醉酒的模樣,甜蜜的微笑著看著林道給自己洗腳。
“和雲橋通過電話了?”
“是啊,這種事情你們也不和我說。”
“和你說了,萬一你不同意怎麼辦?知道我們的人,都以為是你帶著我們營造出了現在的道合公會,可實際上這樣的說法對雲橋是不公平的。真正讓道合公會發展到如今地步的人是雲橋。雖然對於家裏來說,你的貢獻是雲橋所無法相比的,可無視他對家裏的貢獻,也是一件極其不公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