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帶腥味的海風吹拂著深邃的海
麵,不時濺起如飛沫般的碧浪。陰霾的
天空中零星的兩三隻海鸕在不停地迂回盤旋,似乎正預示著一場急風驟雨即將來臨。
天氣的惡劣仿佛也在影響著人的情緒。此時,公孫止水的心情糟糕至極,
根本無法人如其名,心如止水。
整整三天了,和船隊的聯絡到現在仍然音訊全無。
雖然每天都有派人日以徹夜地駐在觀望台上巡察觀望遠方的動靜,卻沒有一點頭緒。
這次出海對於他來說是在極不情願
之下無奈才答應的差事。
緣為下此命令的是神聖,威嚴而又不可侵犯的始皇帝。
現在的他已經深入簡出,疏於朝政,隻是一味的沉淪煉製丹藥,與方士們鑽研長生不老之術。
但在每個軍人的心裏,昔日馳騁天下,傲視六國的雄姿仍曆曆在目,也在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烙印。
在公孫止水的內心同樣也流淌著一股澎湃沸騰的熱血,時常激勵他發憤用功,期待著有一天能在戰場上建功立業,即使馬革裹屍也在所不惜。
“皇天不負有心人”
終於等到了報效的機會,誰知卻隻
是負責護送的差事.....想到這裏,公孫
止水的心中更加鬱悶,不由仰天長嘯。
霎時,嘯聲響徹長空,經久不絕。“將軍好深厚的內力,老朽年邁體弱,可經不起這一兩聲呀,哈哈...”循聲望去,從船艙內緩緩地踱步走出一位身著道袍的銀須老者。
看似已六旬開外,長得短小精悍,貌不驚人,但止水卻看得心中不由突突直跳。
因他知道老者雖然舉止懶散無力,實則體內蘊藏著與外表截然相反的力量。
輕視他隻會帶來自取滅亡的後果。公孫止水幹咳一聲,然後朗聲笑笑
“哈哈,國師不在艙內打坐念經,怎有如此閑情出來聽我的嘯聲呢?”
“將軍此言差以,就算修真也要透口氣嘛,何況老朽在艙裏已呆得太久了。
不知公孫將軍有船隊的消息了嗎?”
止水心中不由暗罵一聲老狐狸“船
隊已與我們失去聯係有三天了,大海茫
茫,談何容易!”
“將軍可知道你們至高無上的始皇帝可不能再等了,現在當務之急一定要找到失散的船隊並急速到達仙山,取得長生不老之藥獻於他。
你再磨磨蹭蹭可知該當何罪嗎?”國師態度驟然變冷,話語中不禁泛出絲絲寒
意。
“隻知道媚上欺下,一有事就推卸責任。真是老奸巨滑!”
止水心中不有咬牙切齒,但俗話講“官大一級壓死人”,何況對方乃是堂堂國師,心中再如何不屑也無可奈何。
幹脆....
止水心念電轉之間主意已定“元清國師既然要定末將之罪,那我也無話可
說。
但末將這次可是奉皇帝旨意與國師共同領命辦事。如我半途而廢就這樣回去向至尊的始皇帝如實付命,那到時擔待不起這辦事不利的罪名恐怕就不止是我一人了。
那好,末將即刻啟程,餘下的事情就有勞國師了。哼!”
原來這幾日,止水因看不慣國師的
為人處事和那飛揚跋扈,蠻橫無理的咄
人姿態,在一些事情的處理上與他處處
頂撞。
這次國師假裝大發雷霆,便欲借口懲治止水以泄私欲。
但沒想到止水毫不畏懼,態度竟如此強硬。元清轉念思忖:自己貴為國師時日不長,朝野中的威信剛剛建立,要想成就霸業就需要軍力和死士來維持,別看公孫止水官職雖小,但在這小小船隊內的軍士卻對他唯命是從,死心塌地的為他賣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