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茹再次激動的恨不得撲倒屏幕上撕安一沫,這時,安一沫起身,看了眼身邊的工作人員,“壓下去吧!麻煩你們了。”
那女人都快崩潰了,安一沫隻想來證實下父親信中所說的事情是否屬實,看來,是她錯怪父親了,可無論如何,父親還是有錯的,不然也不會造成今天這樣的悲慘結局的。
對,安貝貝的確是安一沫的同胞胎妹妹,這是父親在遺言裏告訴她的,而安貝貝的信中,父親具體說了什麼,安一沫並不知情。
但是,不管怎麼樣,此事,如果被安貝貝知道了,那麼她絕對會精神崩潰的。
從關押室出來,外麵已經是狂風暴雨。
安一沫手裏緊緊捏著那封父親的遺囑,雙眼無神的忽略了顧南辰直接衝進了大雨中。
王錚嚇得眼睛突地瞪得老大老大的,看向顧南辰,“顧總。”
顧南辰一個阻止的手勢阻止王錚說話,“將車子開上跟著。”語落,顧南辰也衝進大雨裏一把握住安一沫的手,陪著她一起淋雨。
這情景嚇得王錚不知如何是好了,可他想給他們送雨傘,剛推開車門就被顧南辰的眼神阻止,他隻好發動車子跟著。
安一沫這一刻,似乎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手裏捏的那封信上,也沒去考慮雨水會淋濕了那紙張。
就連顧南辰牽著她的手,安一沫竟然都沒有感覺到似的隻管木木的朝前走著。
原來,五年前,安一沫和謝銘成訂婚那晚上的酒是蘇月茹下的藥,可房間是她父親安旭東做的手腳換了的。
那一場由蘇月茹精心布局,她原本是安排好了的,蘇月茹是打算把下了藥的安一沫送給一個比安旭東還老的變態的,可酒是安貝貝不知情的情況下給安一沫喝了的,這等於是蘇月茹借安貝貝的手給安一沫喝下那杯下了藥的酒。
所以,在安一沫出現症狀的時候嚇了安貝貝一大跳,驚慌中,蘇月茹的人已經過來將安貝貝支開,然後架著迷糊了的安一沫準備給送進那個老男人房間的,安貝貝的驚慌被安旭東發現後,他給了自己心腹一個眼色,那人帶人前去將蘇月茹的人打暈後將安一沫撈起來抱著她直接下了樓梯,而開始聽到下麵有人罵罵咧咧找他們,他又抱著安一沫上了樓。
上去的那層全是頂級VIP常年包房,而安旭東已經在樓上候著,他給了那人一個眼色,直接將安一沫塞進了身後敞開的房門裏頭,是安旭東將門從外麵給關上後就和那心腹離開了。
安旭東在遺囑中寫到,從那次,他開始懷疑蘇月茹,更加懷疑貝貝不是蘇月茹生的,後來偷偷將他們幾個人做了一次親自鑒定,蘇月茹和安貝貝根本沒有任何關係。
最關鍵都是,安旭東在遺囑中寫到,他一直都知道那晚上的人是顧南辰,因為隻有他知道那是顧南辰的私人常年包房。
遺囑最後寫到,爸爸當時為了保護你,配合蘇月茹演了一出和你決裂的戲碼……
那個時候,太多的不確定,安旭東不敢再把安一沫留在海城,留在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