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別啊,狂龍大哥你輕點啊!”
“啊!!”
主城洛陽白虎區,小涼亭之下,一個身背弓箭、穿戴皮甲的少年在慘叫哭號。在一陣“啪啪”聲響裏,邊上清秀模樣的小生臉上表情看起來格外糾結,似乎想出手,卻又哪邊都勸不住。
如此廝鬧了好一陣,那個看起來略微魁梧,長了一張方形臉,穿著打扮都異於他人,仿佛穿越而來的大漢才堪堪收回了手,還不忘重重哼上一聲。
“哼!既然讓老子把這口惡氣給出了,這事兒就算這麼翻篇兒了。以後丁是丁卯是卯,要是再亂扯犢子,可要小心老子這砂缽大的拳頭!”
我揩了揩滿頭大汗,要說這麼熱的天氣,究竟是什麼驅使我停下打鬧的動作,大概就是這天氣了吧。這也實在是有些熱得讓人受不了啊,大約快要到30度了?
“哎呦我的天,真尼瑪熱,受不了了,不鬧了不鬧了。”小鹿斑比也是累了個氣喘籲籲,腳步趔趄跑到樹蔭下的長椅上坐下來順氣兒。
我看看那長椅,大約也就是一米多長,不到一米半的長度,現在坐著纖弱的笑笑還有清瘦的小鹿斑比,也就剩下一人位置,剛夠我嵌進去。但是這會兒大家都在這太陽地裏曬了個汗流浹背,這麼擠擠攮攮坐在一塊,反而更熱的緊。我不禁撇一眼小鹿斑比和笑笑在一塊兒勾肩搭背的模樣,這倆人啥時候關係這麼好了?這麼熱的天兒都不忘了在這裏時刻膩歪。
小鹿斑比和笑笑嬉笑了好一會兒,才回過頭衝我灑然一笑,看我在這裏站著,腳上連個鞋子都沒的穿,笑得更是開心了。
“狂龍大哥啊,不是小弟說你,你當真不記得昨夜你都幹啥啦?”小鹿斑比神情倒是悠哉遊哉,隻是苦了我了,光著腳底板感受這青石板灼熱的溫度,就好像那鐵板鴨掌似得。
“哎,別提了。以後這酒啊,還是少沾的好,這喝酒可真是沒一點兒好處,淨耽誤事兒。”我撇撇他倆許是想起我昨夜出糗的事情,在那裏捂嘴偷笑開心的模樣,幹脆往樹蔭裏靠了靠,盤起腿來,席地而坐。雖然屁股遭罪,好歹腳底板好受了些。
“喏,狂龍大哥這次可一定把裝備都藏好了啊,再隨便丟,小弟可再也不幫你收拾了。”小鹿斑比說完,伸手去背包裏掏弄起來。
我想說,這已經兜兜轉轉了近一個上午的時間,各種辛酸曲折都可以寫一部血淚史了,這些怨懟,自不必再多說。剛才小鹿斑比說的那句話,倒是我這一上午最想聽到的話了。
“天使,小鹿弟弟,你簡直是天使啊!”我淚水涔涔,眼巴巴望著小鹿斑比自背包裏掏出了一件件帶著裝備特效的熟悉的裝備,急不可耐撲了過去。
穿戴好胸甲、護手、護腿和那雙我思念至極的輕鏈靴,一手懷抱著我的頭盔,另一手持起那柄我賴以成名的魔鋼長劍。挺直腰杆,持劍挽上一個瀟灑華麗的劍花,在戰場上殺伐果斷、出手利落的那個九州狂龍,仿佛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