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 無聊的假期(1 / 2)

我姓鄒,單名一個偉字,我的朋友們喜歡叫我偉哥,可我不喜歡,因為他們在叫我時總是笑的很古怪。

我的個子不高也不矮,長相不帥也不賴,家境是不好也不壞。照這種條件按理來說,我怎麼著也會有一個女朋友才是,那怕她長的再普通也行,可是我偏偏卻沒有,連個歪瓜劣棗的也沒有。

我常常反思為什麼得不到女孩子的青睞,思來想去,最後歸納總結為我一點也不壞,不是常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對於這樣的分析結果我很無奈,真的很無奈,因為我天生就是一好人,壞不了的。

我時常照鏡子,但這絕對不是自戀,而是對自己的長相沒有一點兒信心,盡管我媽常對我說:“娃兒,你長得比劉德華還帥。”我隻能說但願如此吧,因為很多人都說孩子是自己的好,媳婦是別人的俏。

我常對天祈禱,希望天上能掉下來個林妹妹,好來證明一下我媽到底是不是在騙我。

我的感情史很豐富,從第一個算起,我喜歡過我的幼兒園老師,小學同學,初中同學,中專同學,語文老師,數學老師,生物老師,音樂老師,還有一個不知道算不算喜歡的體育老師,為什麼這麼說呢?這連我自己也不知道,我隻知道一點——她的胸很大。此外還有類似於這情況的一係列女性,太多了,已經記不清了。所以呢,基本上在感情的定義上我就是一隻勤勞的蜜蜂,哪兒有蜜我就往哪兒粘。

什麼?你問我對她們表白過嗎?哪敢啊。小學時,同班同學給一個我喜歡的女同學寫情書,不巧的是,那個女同學是我的同桌。她很快就回信了,具體內容不太清楚,隻看見了“其實我也狠喜歡你”這幾個字,不用懷疑我是不是寫了個錯字,因為那確實是個‘狠’字。

據我分析,她寫錯字的原因不外乎兩種:一、激動。二、故意。具體是哪種,我無法知道,不過從那開始我同桌的眼神就變了,看他的眼神就象在看一塊好吃的糖。後來查了成語字典我才知道這種充滿殺傷力的眼神叫做‘含情脈脈’,於是我知道我沒戲了,那個傷心啊——不想再提了。

本想就此做一個高尚而偉大的男人默默為他們倆祝福的,可他們真的是太過分了,經常無視我的存在用充滿愛意的眼神在空中做無聲交流,我很氣憤,這不是影響我學習嗎?經過一夜的輾轉反側我決定拯救我的同學,於是在第二天一早,我勇敢地走進了老師的辦公室。

當同桌用紅腫的手抹著眼淚對我說:“我要知道是誰告的狀,我非把他掛在鍾鼓樓的時針上”,我心裏那個痛啊,用東北話來形容那叫鋼鋼的。

不過還算好,有所失必有所得,老師暗中表揚了我,並送我一個超長的榮譽稱號――“眼中摻不得半粒沙子的好學生”,剛好她也是我暗中喜歡的老師,所以這件事我覺得值,但同時我也明白了在學校裏不要對女生說我喜歡你這類的話,尤其是老師,有什麼就藏在心裏,老師打手板可狠呢。

從那以後我就一直想著快快長大,幻想著一個又高又帥穿著白色西服的男子——我一直相信我長大後就應該是這樣子。總覺得隻有整一套白色的西裝才能跟白馬王子扯得上邊兒,因為我沒有白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