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羽在這涯底查探了一番,並沒有發現有什麼特別危險的猛獸,隻是毒蟲卻是不少。悄悄施法將這一片毒蟲給驅趕了,才放心離去。她可沒忘了那賊人,既然敢來的招惹她們,那麼就要承擔後果。鳳羽飛身上去,沒過多久便在一間廢屋內找到了那個賊人。對於這種小人,鳳羽不屑親自動手,隻是默默地將個毒蜂窩扔了過去。聽著那聲聲慘叫真的是大快人心,鳳羽心滿意足地回家去了,她得給如煙去報個平安。
而此時山崖下的兩人已經生起了火堆,趙淵抓了隻兔子在火上烤著。雨萱對趙淵更是刮目相看了,沒想到養尊處優的大皇子居然還有這手藝,心中有點好奇。趙淵翻轉著兔子,雨萱添著柴火,兩人之前本就沒什麼交集,一時間崖底靜悄悄的,竟有些尷尬。
“你為什麼要冒著生命危險跟我一起跳下來?”雨萱開口打破了寧靜,問出了一直存在她心底的疑惑。
“我答應了如煙郡主,會將你平安的帶回去!”
“原來這樣,如煙怎麼樣了?”竟然是因為如煙,心裏不禁有些失落。
“不太好,知道你被綁架了,氣的吐了些血。不過應該修養一陣子就會沒事了。”
“也是,昨天都傷成那樣了…”
“昨天是我太衝動了。”趙淵現在回想起來,自己確實是糊塗了,聰明如他,冷靜下來怎麼會想不明白個中緣由。心中暗道:皇後,你給我等著!
“你為什麼會那麼激動?那個聖蓮對你有什麼特殊意義嗎?”雨萱小心地問道,昨天趙淵的舉動實在太反常了,即便是皇上看到那是東平國的聖物被毀了,也不會如此極端地應對。
“跟小時候的一個夢有關。兔子肉熟了,你嚐嚐看。”趙淵不願意多說,趕緊遞了個兔子腿給如煙。
“嗯,味道不錯!想不到養尊處優的大皇子還會烤兔子。”雨萱見他不願多說,也沒追問。順著他轉移了話題。
“養尊處優?恐怕隻有你這種不問世事的大小姐才會這麼說吧!”趙淵冷笑一聲,這些年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過來的。他感覺自己就像是狩獵場上林子裏的獵物,不知有多少明槍暗箭指著他,到處殺機四伏。
雨萱沒有再說話,默默地吃著肉。對於宮中之事,她的確不太了解。看著趙淵這張年輕英俊的麵孔和那與之不匹配的微鎖的眉頭,心中一種不知名的情緒漸漸蔓延,有擔心、好奇,還有些落寞…
天漸漸黑了,氣溫也越來越低。雨萱感覺陰冷的寒風從四麵八方襲來,不自覺的向火堆靠了靠,抱緊雙腿,蜷縮在一團。趙淵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裏,又添了些柴火。脫下外袍,給雨萱披上,他答應好了的,必須將她毫發無傷地帶回去,絕不能讓她凍病了。
“大皇子,不行。你把外袍給我了你怎麼辦?”雨萱立馬將衣服拿下還給了他。
“我是皮糙肉厚的,身體也比你結實,沒事的,你披著吧,等下該凍病了。”趙淵再次將袍子遞了過去。
“天氣這麼冷,你肯定會受不了的。萬一你凍病了,我一個人在這崖底該怎麼辦?你必須得好好的,才能帶著我回去。”雨萱心裏很清楚,趙淵不能倒下。
趙淵想了想覺得她說的也有道理,萬一劉逸宣沒找到他們呢?趙淵再次披上外袍,暗想他一定得好好的將她帶回去。可是崖底這麼冷,該怎麼辦呢?
“得罪了!”趙淵一把抱起雨萱,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將她摟在懷裏。此時他已經顧不上什麼男女之防了,隻想著平安度過今晚。
“大皇子…”雨萱有點不好意思了,推開趙淵,欲掙紮出來。不料卻被趙淵緊緊地禁錮在了懷裏。
“別動!隻有這樣,我們才能一起熬到天亮。如果你怕懷了名節,大不了我娶了你便是。”趙淵一本正經地說道。連他自己也很意外,居然說出了娶她這樣的話。
“我…”雨萱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將頭深深地埋在趙淵的懷裏便不再動了,如果是白天,一定可以看到那一直紅到耳根的小臉。他會娶她嗎?想到這兒心撲通撲通地跳得更快了。
趙淵見她沒有再動,將外袍將她裹住,又摟緊了些,生怕她凍著了。看著蜷縮在他懷裏的女子,心中竟有一絲想保護她的欲望,好像不完全是因為那個承諾。
兩人這麼依偎取暖確實還是起到了作用,雨萱已經踏踏實實地在趙淵懷裏睡著了。趙淵也沒感覺那麼冷了,不時地添點柴火,靠著涯壁,漸漸也睡眼朦朧。
此時山上的人卻徹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