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不堪回首,穆景陽幾人進城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了家客棧,也幸好進城之前幾人不忘在路過的湖泊裏洗了個澡,不然被趕出去臉上就不好看了。
四人要了三間上等房,小乖乖此時已經躥到穆景陽房間裏去了,四人在各自的房間洗了個久違的熱水澡,然後集中到一樓大廳吃飯。
許久沒有好好吃上一頓飯的幾人點了整整一桌子菜,正吃的高興,忽然就聽見大門處一陣騷動傳來,穆景陽洗完澡精神好了不少,卻還是有些心不在焉的,往那邊掃了一眼發現沒有什麼流血事件就收回了目光,木萇楚是典型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手中的筷子就沒頓過,夾菜速度一直不減,頭也不抬,更別說是施舍眼光過去了。現在還有精神看熱鬧的當屬笑的一臉幸災樂禍的代栩和叼著雞腿眨巴著一雙充滿著“八卦”眼神的小乖乖了。
眨巴了沒多久,幸災樂禍的笑凝固在嘴角,叼著的雞腿也“啪嗒”一聲掉在了桌子上。
隻見裏麵不知道誰說了句什麼,然後原本包圍在門口的人群忽然靜了一下,然後原本呈半圓狀包圍著的人群緩緩分開,讓開了一條不大的通道,接著,那個璀璨耀眼,明亮地讓人無法忽略的女子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那女子一身白衣,眉目如畫,一雙眸子水光盈盈仿似有水光波動,破地勾人心神,端的好相貌,明明一襲白衣應給人清高淡雅,純真無暇的感覺,但是這女子卻是硬生生將白衣穿出了璀璨耀眼,豔光奪目,美豔無雙的感覺。
幸災樂禍的笑容凝固在嘴角,嘴裏叼著的雞腿也“啪嗒”一聲掉在桌子上,木萇楚皺皺眉,看見兩人呆滯的表情,然後跟著兩人的目光看去,當看見那個白衣女子時,木萇楚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那白衣女子水光盈盈的眸子向四周望了望,似乎是在找什麼人,周圍眾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似乎生怕把眼前弱不經風的美人吹走似得。
白衣女子的目光轉了一圈,終於定在木萇楚這一桌身上,原本有些因為被人圍觀而皺緊的眉頭在看到自己這群人時終於舒展開,緊抿的唇角也綻放開了一個驚喜的笑容,整張臉由原本的陰雨忽的變得明媚起來。
看著白衣女子一臉驚喜地朝著自己這桌人而來,木萇楚本就皺起的眉頭更是皺成了抹布,尤其是在看到白衣女子眼底那抹似有似無的不懷好意的笑意之後更甚。
果然,下一刻那白衣女子做出的事更讓木萇楚確定了,這白衣女子的確沒安好心。
“相公~”隻見白衣女子一聲歡呼著朝代栩撲了過去,那聲音甜膩膩的,簡直可以說是甜死人不償命,代栩渾身一個哆嗦,在看到白衣女子眼底的狹促時,確定這白衣女子一定是故意的。
“噗。”不知何人正在喝茶還是喝什麼,聽到這甜死人不償命的聲音後,忍不住噴了。其餘眾人也或多或少有點影響。不是忽然一下被絆倒,就是下巴掉了一地。接下來就是一陣惋惜的唏噓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