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景象,直接讓老刀的麵色大變,看著不動的老刀這時候的看守卻是心裏麵不由得有些懷疑,因為他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人。
“先生,先生?”
而就在這時候,突然一聲急促的警報聲卻是打破了這處地下室的寧靜。
嗚——
“怎麼回事?”
“不好了,有敵人混進來了!”這時候一名掛著一把m4a1的槍手一臉緊張的看著這名看守。
聽到這樣的話,這名看守本能的身體不由自主的一緊,腳下直接後退了幾步,看著此時的老刀隨後大聲喝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老刀轉過身來,目光冷冷的看著這名看守,然後說道:“要你們命的人!”
老刀極速的的突兀出手直接捏住了這家夥的脖頸,在另外一名槍手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又再次直接踢出一腿。
強烈的金鳳直接橫掃在這名有些發愣的槍手的前胸。
哢吧!
一陣骨骼爆碎聲傳進了老刀的耳中,而被老刀一擊掃中的家夥卻是整個人都是橫飛了出去,砸在不遠處的鐵籠上,一口鮮血夾雜著內髒直接噴了出來,隨後雙眼瞬間黯淡。
“你——”
隻是還沒等這家夥再說話,老刀突然手腕一用力,哢吧一聲,這家夥竟然是猝不及防之下被老刀直接扭斷了脖頸。
“你們的罪惡隻能用你們的性命來贖了!”老刀麵色無比冰冷的說道。
而後老刀整個人直接衝了出去,在門衛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直接一個肘擊,一記橫踢瞬間解決掉守衛的兩人。
“混蛋,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這兩人是什麼時候進來的!守衛呢,守衛去了哪裏!”暴怒的聲音從地下實驗室中傳來。
“先生息怒,我這就去解決這兩個小螞蚱,他們蹦躂不了多久的。”
“那好,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
此時的黑狐見到自己被發現了身份,直接對這些人發動了突襲,不過讓黑狐有些擔心的是鷹眼竟然不見了,這就讓黑狐有些懷疑了。
噠噠噠!
火星四濺的合金門上頓時出現了一個個小點,而向著黑狐衝了過來的這些武裝槍手卻是接二連三被黑狐擊斃。
不過就算是這樣,此時的黑狐也知道,自己要是不想辦法撤退的話,那麼可以預見的是,一旦自己彈藥不足,剩下的隻有肉搏了,而麵對數倍於自己的武裝敵人,黑狐即使再有信心恐怕也不敢觸他們的黴頭。
“給老子衝,幹掉這兩個混蛋!”
不斷的嘶吼再加上槍聲,此時地下室中因為黑狐和老刀的出現直接亂做了一團。
“報告,地下三層被人入侵!”
“什麼!”
“立刻馬上給我派人堵住那裏,記住,絕對不能放那些變態出來,明白了嗎!”
“是!”
此時這人急得滿頭大汗,他們的基地竟然是被人滲透了,這件事情要是處理不好,那最後……
一想到自己上層的恐怖手段,這名負責人立馬就覺得自己周身隻剩下了冷汗,而此時他隻希望抓住這兩個不知道從哪裏來的蚱蜢。
……
“黑狐,你在哪裏?”
“我在走廊處,你有什麼發現沒有?”
“已經找到了幾名隊員,但是他們……”
“他們怎麼了……”黑狐一邊打,一邊不斷的撤退,同時也沒有忘了向老刀詢問情況。
“他們都被注射了藥劑,現在喪失了記憶,變成了……”
“我知道了!”黑狐的聲音突然變得無比冰冷,而老刀聽著黑狐的聲音也是明白,自己這位戰友是真的發怒了。
但是老刀何嚐不是呢,那可是自己兄弟的兄弟啊!
無邊的怒火燃燒著兩人的內心,此時隻剩下的隻有對於自己兄弟被迫害的仇恨,這種仇恨早已經是深入骨髓。
之所以這種仇恨深入骨髓,不僅僅是因為自己的戰友,更是因為這些人嚴重褻瀆了一名軍人的榮耀,同為軍人,及時雙方站在對裏麵,但是這種慘無人道的實驗還是讓人感到深惡痛絕,所以,黑狐怒了,老刀也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