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空中嬌豔欲滴的紅玫瑰,帝炎溪無奈的笑了笑,就連她自己也沒發覺,嘴巴已經多了一絲笑意。
“主子,看來那頭已經準備接應我們了”梵傾上前道。
“你認為他們會那麼好心的來接我麼?”
“呃,怎麼說,你也是主子,你回來,他們肯定要來接您啦,剛剛對麵不是放煙花了嗎?”
“那不是對我們放的,那是給島內的那些人的信號,好讓他們做好準備,我要回來了!”
梵傾疑惑的看著主子,突然想起什麼似地驚呼:“主子,難不成他們這次又想搞什麼花樣?”
“這不是我每次回來,他們歡迎我的方式麼?”帝炎溪淡淡道,眼裏全是笑意。
“可是也太變態了”
“是變態,也很特別,我很喜歡!”帝炎溪驚人的吐出幾個字。
梵傾不相信的瞪大眼睛看著主子,心裏顫顫巍巍道:“主子就是主子,心裏也這麼變態!”
梵心低落的站在一旁,眼裏滿是落寞,主子難道真的不會理她了嗎?
談話之間,帆漸漸劃落,島嶼也慢慢的出現在眾人麵前。
殘煊然看著越來越近的大船上的那個男子時,眼裏滿是驚訝,男子一頭墨黑的青絲,未綰未係披散在身後,光滑順垂如同上好的絲緞。秀氣似女子般的葉眉之下是一雙勾魂攝魄的璀璨眼眸,眼角微微上挑,更增添撩人風情。朱唇輕抿,似笑非笑。肌膚白皙勝雪,似微微散發著銀白瑩光一般。殘陽的餘暉,照在他的身上,宛如天邊降臨的惡魔!好一個美男子,隻是這容貌怎麼和帝梵島的二小姐那麼相似?
船靠在岸邊,隻有老頭子和男子站在原地,其他帝梵島的人都齊齊跪下,恭敬道:“恭迎島主回島!”
帝炎溪淡淡應了聲,便對著老頭子和男子踏步而來,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好久不見”
老頭子滿眼精光的看著帝炎溪,笑嗬嗬道:“是啊是啊,好久不見咯。”
見一陣風不說話,帝炎溪身體前傾,和一陣風的臉隻有0.1的距離時停下,輕輕道:“你呢?想我嗎?”這小子絕對不會那麼好心的來接她吧,剛剛那煙花肯定也是她放的。
帝炎溪身體突然的前傾,一陣風嚇得發愣,臉也變得微微赤紅,結結巴巴道:“想,想,我很想你。”
“嗬嗬,想我就好,我們走吧!”帝炎溪似笑非笑的看了眼一陣風,擦身而過。
想起剛才自己的沒用,一陣風氣的臉發紫。
老頭子則是笑嗬嗬的跟上。
眾人都捂嘴偷笑。
“炎島主,等等”殘煊然急忙喊道,沒想到這個美麗的男子就是帝炎溪!他不可能沒看見自己吧?居然看見還假裝沒看見,太不把他們魔教放在眼裏了。
帝炎溪轉身,疑惑的看著殘煊然:“這位公子,有事?”低沉中帶著細膩,聲音說不出的性感。
“在下殘煊然,想要進島,可是這位老前輩說今天不放外人進,島主可行個方便。”
帝炎溪冷眉一挑,看到旁邊殘鳳花癡的看著自己時,問道:“你是魔教公子?”
“是的,由於家母生辰馬上就要到了,家母比較喜歡吃魚,聽說帝梵島的磷魚很是好吃,所以想來買幾條,帶回去孝敬家母。”他敢肯定,如果自己不說清楚,他肯定不會放自己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