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陳狀元,你確實是文韜武略,樣樣精通的,朕也是真心喜歡你,真心敬你的,希望你以後可以全心全意地為我們大清的百姓服務,將全部身心都投入到我們的國家事業中去,這是我的希望,你可以答應朕嗎?”
“皇上,為國效力,為民造福,是我們每一個百姓應盡的責任和義務,這個小人懂,小人有誌於將自身有限的生命投入到無限的為百姓服務,為國家效力中去。”
“好,愛卿有如此高的境界,朕感到很欣慰,還有這第三杯,等這三杯敬過,大家便開始自由就餐了。”
陳福康兩隻眼睛恭敬地看著皇上,同時兩隻耳朵也認真地聽著,“這第三杯酒,朕有點私事想要同陳狀元講……”乾隆說到這停下了,他又看了看陳福康,“喝第三杯之前,朕要先問陳狀元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請皇上盡管問,小人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福康看著乾隆皇帝,恭敬地回答。
“也不是什麼大事,可是我想這對於陳愛卿來說,卻不算小事,朕想問狀元的是,狀元目前你可曾娶妻?”
福康一下愣住了,呆了片刻,才從容地答道:“回皇上,小人並未娶妻,小人自小在學堂念書,父母對小人抱了很大的期望,而小人自己,也把全部身心都用在了讀書學習上,再加上小人年紀尚輕,這件事還從未認真地考慮過。”
“如此便好,朕再問陳狀元,年方幾何,家中還有什麼人啊?”
“回皇上,小人如今剛好年滿十八,家中隻父母雙親,他們身康體健,都非常支持小人讀書,在他們的期待下,小人和同學們一起來到京城,參加本次的科舉考試,並有幸中了狀元之位,這都和我父母以及老師的殷殷教導是分不開的。”
“嗯,很好。”乾隆皇帝點點頭,又微笑著仔細地端詳了陳福康一會兒,這才接著說:“好,這第三件事呢,就是朕有意為陳狀元指一門婚事。朝中各位大人都知道,朕有一廷月格格,年方十六,尚未指婚。朕的這個廷月格格,生得那是花容月貌,不僅可以稱得上是閉月羞花,更是博古通今,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是個難得的才女加美女,她是朕的掌上明珠,朕非常地喜歡,一直都舍不得她出嫁,每次有人跟朕提起這事,總被朕推托過去了,可是這女大不中留的道理朕是懂得的,曾幾何時,朕也曾猶豫過,總想著是時候該為她選個附馬了,可一時又想不出該為這廷月格格許配個什麼樣的人才好,如今一看到陳愛卿,朕仿佛覺得心裏忽然間豁然開朗起來,仿佛見到了另一片廣闊的天地,這正是朕也期待的,也是朕的廷月格格所需要的,朕有意將廷月格格托付於你,你們在一起,那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朕相信,你們一定會很幸福的。所以,朕決定,將廷月格格指婚與你。”
“啊?”陳福康一時驚呆了,他竟不知該如何回答,隻是呆呆地看著乾隆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