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沫,你在看什麼東西?”回到客廳的習蕊緣看到對著手機笑容有些詭異的好友,問:“很好笑嗎?讓我也看看。”
“沒什麼,隻是看到一個很好笑的笑話。”舒涼沫往沙發一角挪了挪,然後說:“緣緣,你笑點太高了,不喜歡的。”
“小氣鬼。”習蕊緣坐到舒涼沫旁邊,然後遞給她一瓶礦泉水,說:“給。”
突然有一陣門鈴聲傳來,習蕊緣剛想起身去開門,就見舒涼沫比她快了一步已經站起身,然後對她揮揮手,說:“你不用起來了,我去開門,一定是榕榕這丫頭。”
“嗯。”
習蕊緣擰開礦泉水的瓶蓋,說道。
“我之前報名參加了一個征文比賽,獲了一等獎。”
駱榕榕坐到習蕊緣旁邊的布藝沙發後,說:“今天剛發獎金,還不少,我們出去吃飯吧?我請客。”
“駱榕榕,你沒誠意,不早點告訴我和緣緣。”舒涼沫瞥了駱榕榕一眼,說:“今天我們去逛街順便去了一趟超市,菜已經買好了,等下包餃子,你也一起幫忙。”
“真的不去外麵吃?”聽到要包餃子的駱榕榕有些頭疼地說:“聽我同事說,離這裏不遠有一家不錯的餐廳,那裏的粵菜很好吃,我們一起去吃嘛。”
“行了,涼沫,你別嚇她了。”習蕊緣轉頭瞥了身旁的舒涼沫一眼,然後回過頭,對駱榕榕說:“不包餃子,今晚涼沫給我們下廚。”
這時候有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響起,舒涼沫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來電號碼,笑眯眯地說了一句“我去接個電話”,然後跑去了習蕊緣的書房。
從書房出來的舒涼沫,瞥了一眼客廳裏的兩個人,說:“今天恐怕不能和你們一起吃飯,我有事先回去了。”
“重色輕友的女人。”駱榕榕一把抓住旁邊的刺繡抱枕扔向舒涼沫,然後學著舒涼沫的聲音,表情有些誇張地說:“我也會想你的。”
“駱榕榕,你偷聽我電話?”
學過跆拳道的舒涼沫輕鬆接過刺繡抱枕,瞪了駱榕榕一眼,然後望向沉浸在科幻小說中的習蕊緣,說:“緣緣,你剛才也不攔著點。”
“攔不住。”
習蕊緣抬起頭,說。
“這次又是哪個男人被騙了?”
駱榕榕笑了笑,說道。
“駱榕榕,你別胡說。”舒涼沫給了駱榕榕兩顆大栗子,說:“姐姐我天生麗質,聰慧大方,追我的男生至少站滿一條街,要說吃虧的人應該是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