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傲離開後,幾位大臣過了許久才回過神,安慰了吳相和何將軍幾句後就紛紛離開。而後宮!
月華居,這是花皇的寵妃李珂的的宮殿。這月華居裏麵亭台樓閣,金碧輝煌,極盡奢華!李珂此時正坐在鏡前給自己畫眉,這是一張還算清秀的臉,但是沒有吳後的雍容與大氣,有的隻是處處小家子氣。此時正翹著蘭花指畫著眉仿佛就是勾欄院裏的小倌不忍直視。用南宮傲的話來說奴仆出生的畢竟是上不得台麵!
“殿下!公主身邊的雙兒回來了!……”正當李珂得意著等會花皇不去吳櫟宮裏而是要來他這裏用膳的消息時,月華居的一個小宮女來報。語氣裏有些著急,也有些欲言又止。李珂聽後畫眉的手一頓“雙兒回來了!她回來做什麼,她這個時候不是該在公主身邊保護公主的嗎?莫非我的瑤兒讓雙兒給我帶回了什麼好消息。”
婢女聽著李珂的話不知道該怎樣接這個話題,但是卻不得不開口,臉上的表情十分為難“回殿下的話,雙兒,雙兒,雙兒……是,是,是被太子殿下身邊的侍衛抬著回來的,好像……受了很重的傷!”
聽到婢女的話李珂手裏的眉筆一歪,眉毛都歪了,但是他卻沒有在意,放下手裏的眉筆“被抬回來的,怎麼會被抬回來。雙兒不是身懷武功嗎!難道……難道是我的瑤兒出了什麼事了!不行我得去看看。在哪呢!雙兒在哪呢!快帶本殿去看看!”
“回殿下的話,奴婢已經讓侍衛將雙兒送回她的房裏了!”“好!很好,快帶本殿去見她!”“是,殿下請隨奴婢來。”婢女帶著李珂一路匆匆的往雙兒住的地方走去。於李珂而言,南宮函瑤就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全部,他和南宮函瑤得到花皇的盛寵。隻要他活著的一天,在花皇麵前多吹吹枕邊風說不定這以後花國都是他女兒南宮函瑤的,他就是這花國最至尊的存在,到時候他就可以將吳櫟踩在腳底下看他還如何得意!但是他卻沒想過這樣的狼子野心遲早有一天會害死他自己和身邊的人。
而另一邊的清華殿,皇夫吳櫟的寢宮。吳櫟剛剛送花皇離開回到屋裏!讓身邊的嬤嬤給自己換了套常服。
“殿下!太子殿下身邊的常侍衛來了,說是想求見殿下,給殿下帶來了太子殿下的信,娘娘要見見嗎!”來報的銀杏隔著簾幕像吳櫟稟報。“是問天身邊的侍衛,還帶了書信,如此,傳他到前廳,我一會就到。”
半盞茶之後,清華殿的大廳。
“卑職胡離見過殿下!給殿下請安!”胡離見到從門口進來的吳櫟單膝跪下請安!吳櫟看著胡離點點頭“胡侍衛不用多禮!起來吧!”“謝殿下!”
吳櫟走到主位上坐下,看著胡離“胡侍衛,你不在太子身邊保護回花國是有什麼事情。聽銀杏說你帶回了太子的信。”
“回殿下的話,卑職這次回來是奉了太子殿下的命令送二公主身邊的婢女雙兒回來的,這次二公主在月國闖下大禍,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本來太子殿下讓卑職連二公主一起送回來的,但是二公主不願意所以太子殿下就將她留在了月國到時月皇壽辰之後一起回來!太子殿下讓我告訴殿下,做好準備,雙兒會像李妃告狀,到時李妃必會像陛下告狀,太子殿下怕到時候花皇會問罪殿下!這是太子殿下給您的書信!”說完從懷裏拿出書信,雙手呈上!
吳櫟看著胡離手上的信件衝銀杏點點頭,銀杏會意從胡離手上接過信件走到吳櫟身邊,恭敬的將手裏的信件遞給吳櫟!吳櫟接過,拆開“孩兒問天問父君安好!父君問天愧對父君教導,給父君惹麻煩了。為了避免父君受母皇的責問特此來信給父君道明事情的原由,以避免母皇問罪之時父君處於被動的一邊,父君南宮函瑤這次到月國因德行有失,衝撞了風國的戰王妃,得罪了戰王,這戰王妃的身份不簡單,她是月國將軍府的大小姐,也是天下第一莊的表小姐!戰王和上官少莊主因此而大怒!戰王為了王妃說要用十萬鐵騎來拜訪花國!戰王是怎樣的存在想必不用天兒多說父君也知道,為了平複戰王的怒氣孩兒打了南宮函瑤,並且將她關在驛站之中。而雙兒的雙手也是戰王妃所廢。如果母皇責問父君隻需如實像母皇稟告便可。想必母皇便不會問罪於母皇了。父君放心,天兒很好,會保護好自己,也會保護好雅兒!你無需擔心!待到壽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