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寧想去看後視鏡,前麵的司機突然猛踩油門,車子立刻就被開出了超跑的速度。
高速路上的路燈如流星般從車窗外飛速劃過,魏寧還是第一次坐這麼快的車,感覺心髒有點超出負荷,她勉強壓下胸口翻湧上來的不適,閉上眼睛,猜測後麵應該有另一批人追了上來。
後麵追上來的車應該是秦司晨的人,魏寧想到這裏後,心倒是平靜了一點。
這時,後麵突然就交上了手,刹車聲和碰撞聲不絕於耳,接著就有幾道輪胎被爆掉後車子劃過路麵刮起的刺耳聲。
魏寧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她當了兩輩子的良民,除了上輩子死那次,根本就沒有在現實中這麼真切的感受過熱武器的威力,車裏的幾人聽到這種聲音卻變了臉色。
坐在副駕駛坐那人還鐵青著臉憤怒的咒罵了一聲,“md,他們竟然有槍……”然後催促開車那人:“把車子再開快點,我們不能讓他們追上來。”
開車那人緊握方向盤,臉色也好不到哪裏去,“這已經是最快速度,再快車胎會爆掉。”話是這麼說,最後他還是又加快了車速。
他們都知道,隻要被截住,他們就完蛋了。
魏寧右邊的那個人捶了一下前座靠背,發著狠說:“不行就下高速,走小路。”
魏寧聽後突然睜開眼睛,她皺起眉頭,後麵追上來的那些車下了高速不知道追不追得上這輛改裝過的越野車。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她如果真的被幕後那人請去,鐵定會成為那人要挾秦司晨的籌碼,她不想成為他的累贅,所以她得想辦法逃。
就在後麵的追趕和反擊越來越激烈時,路牌顯示離這輛車三公裏外有個出口。
有可能已經走到了臨市的出口,前麵的出口處設了收費站,但是現在天色已晚,這條出口處又有些偏僻,收費站那裏根本就沒有幾輛車通行,但是卻停了好幾輛j車和站在那裏的武裝特j。
車裏的人除了魏寧全都臉色大變,一個人大叫道:“快掉頭!”
司機額頭冒汗的看了一眼後麵追上來的車,那裏麵僅剩兩輛他們這邊的人開的車在攔截後麵的車,他邊減速邊說:“來不及了!”
車裏的幾人麵麵相覷,臉色同時變得灰敗。
這時,坐在魏寧左邊的那個人突然說:“那些j察不一定是堵我們的,我們直接把車開過去,絕對不能讓後麵的人追上來。”
魏寧心裏不安極了,但是麵上卻勉強保持著冷靜,她警惕的繃緊身體,這些人敢直接過去,就一定不會讓她有開口求救的機會。
果然,坐在他右手邊那人突然說:“不能讓她開口。”然後直接抬起手就要給她一手刀,魏寧早就有了準備,她知道自己反抗不了,所以她在那人手刀落下的同時不動聲色的偏了兩寸脖子,並狠狠的咬了一下舌尖。
後頸和舌尖的雙重疼痛讓魏寧眩暈了好幾秒後又被疼醒過來。
她裝著昏迷的樣子把頭搭在後背上,左邊那人突然捏著她的下巴把她嘴扳開,倒了點酒進去。
那人說:“魏小姐喝醉了,我們是護送她回家的保鏢。”
魏寧忍著舌尖傷口處被酒滑過時的劇痛,任由酒液順著嘴角往下巴和脖子裏流淌,這些人應該想製造成她是富家小姐喝醉了酒,他們是保鏢正在帶她回去的假象。雖然知道這些人打的什麼主意,但她還是做好了自救的準備。
這些人剛做完這些,車子就減慢速度慢慢的接近收費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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