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機場——
“上官總裁,這兒,我是來接您的。”一年輕女子舉著牌子向上官幽琰招了招手。
上官幽琰拖著行李箱走到女子跟前:“你是?”
女子接過行李露出一個笑容:“我是新來的秘書,我叫林笑。”
上官幽琰點了點頭大步邁出機場。
剛坐進車裏林笑便對上官幽琰說:“對了,楊總監叫直接送你回家裏,不用回公司了。”
“楊總監?”上官幽琰蹙了蹙眉。
“哦,楊總監也就是您的媽媽楊芸女士。”林笑說道。
上官幽琰微微皺了皺眉便閉目靜坐,修長白皙的手指時不時地敲擊著柔軟的皮座,腦裏卻是百轉千回。
“總裁,到了。”
耳邊傳來的聲音讓上官幽琰拉回了思緒。上官幽琰揉了揉太陽穴睜開眼睛下了車。
“媽媽,這麼著急地連公司也不讓我回就叫我匆忙趕回家裏是有什麼急事?”
楊芸優雅地坐在沙發上慈愛地與一年輕帥氣的男子交談著並時不時地發出一陣笑聲。此時聽見上官幽琰的聲音楊芸止住了笑聲,抬眼,看見上官幽琰就站在不遠處。
上官幽琰走過來坐在平時爺爺常坐的搖椅上再次開口問道:“媽,楊總監是怎麼回事?”
楊芸站起來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說了出來:“小琰,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總裁了,新一任的總裁是他。”楊芸指了指坐在沙發上的年輕男子,接著說道:“張總監入院了,情況不太好,而我也是做了臨時總監。”
“他?他是誰?”
“他……他是你的雙胞胎哥哥上官燊。”
上官幽琰沉吟,她確實是有一個比自己隻早五分鍾出生的雙胞胎哥哥,可是卻沒什麼記憶,因為在她五歲時哥哥因病發被送去國外養病,已經二十年了,在這二十年中自己卻從來沒聽說過有關哥哥的任何消息。而現在……
“為什麼?”上官幽琰犀利的雙眼盯著楊芸質問道。
“你都知道了?”
上官幽琰不語。
楊芸大聲笑道:“因為這位置本來就該是他上官燊的,你隻不過是物歸原主而已,況且你一個女兒家,把公司交到你手上也不會有什麼作為的。”
“在你眼裏我算什麼?”
楊芸哭紅了雙眼:“你知道嗎,這二十幾年來,我每次看到你就會想起你的親哥哥,我怪我自己沒能給他一副健康的身體,害他受盡了病痛的折磨,明明你和他是一同出生的,為什麼偏偏就隻有你是健康的,都是因為你。”
“難道這二十幾年來你對我的疼愛都是假的嗎?媽媽。”
“不,媽媽雖然恨你,可到底你是我親生的,內心對你還是存有幾分憐愛的。”楊芸淚流滿麵地哽咽著。
上官幽琰嘲諷著:“嗬,你口口聲聲說愛我,最後親手毀了我的人也是你——我最親最愛的媽媽,果然,女兒還是比不上兒子好啊!”
“上官小姐,你涉嫌挪用公款,請你跟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
上官幽琰的雙眼有些微濕潤,她抬頭看了看天花板把快要奪眶而出的淚珠逼了回去,真是可笑,叫了二十幾年的媽媽居然從頭到尾都是在利用自己,為了讓兒子上位不惜誣陷女兒讓女兒身敗名裂。最終,上官幽琰什麼也沒說就跟著兩個警察走了。
幾天後上官幽琰被判入獄。
“上官幽琰,有一個叫劉紅梅的人來探監。”
“劉媽?”上官幽琰狐疑地跟著一個女警去了探視室。
“劉媽。”
上官幽琰叫了一聲。
女人轉過身來嘴裏輕輕地嚅喏著:“小琰。”
“是你?你來幹什麼?”
“我……我來看看你,我知道你不願意見我這才借著劉媽的名……”楊芸停頓了一下接著說:“你過得還好嗎?”
上官幽琰冷笑:“你來看我?哼,你親手將自己的女兒送到監獄,把爺爺氣得病倒,他老人家現在正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你居然還有臉來問我過得好不好。”半晌,上官幽琰歎了口氣,眼眸平靜,“其實你沒有必要多此一舉弄出這麼多事的,如果你想要我的位置你可以直接跟我說,我隨時都可以給你。你知道的,我是不會拒絕你的要求的。”
楊芸哭著說:“對不起,對不起,小琰……”
“是我錯信了親情,更是看錯了你,你走吧,以後別再來看我了,我不想見到你。”上官幽琰打斷楊芸的話不再看她一眼扭頭就走了。
上官幽琰剛走了幾步突然眼前一黑就暈倒不省人事了。隻傳來那一陣陣焦急的呼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