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昊天聽吉野亞衣這般說,臉色一變,寒著臉道:“你這是什麼邏輯?”
“什麼邏輯?”吉野亞衣拿開陳昊天的手,站起身來,看著漸漸沉下來的天色,自言自語,“女人的邏輯。”
陳昊天皺著眉頭,旋即站了起來:“這種邏輯不要有。”
吉野亞衣麵無表情的道:“送我去阿爾法斯大酒店。”
陳昊天看看天色,跟在吉野亞衣身後,試探著問道:“生氣了?”
“談不上,快點兒。”吉野亞衣步伐很快,到了轎車跟前,朝副駕駛一坐,抬腕看看時間,“讓我見識下你的車技。”
將車子啟動,陳昊天扭頭問吉野亞衣:“你趕時間?”
“不趕時間。”吉野亞衣瞥了陳昊天一眼,言語間有些許不快,“在美國那麼多年,難道你沒看過電影?影視劇中,車技非凡的車手總喜歡讓自己的女人坐在副駕駛位置,讓她知道何為風馳電掣。”
陳昊天撓撓頭笑道:“你還別說,這類影片我真沒看過,不過如果你真想領略下,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極限速度。”
“我總喜歡對自己的下屬說這樣一句話,承諾再好,及不上一件實事。”吉野亞衣扭頭對陳昊天嫵媚的笑笑,“可以開始了嗎?”
“好!”陳昊天一踩油門,轎車如一道黑色閃電從沿海公路唰的一聲竄了出去。
緊跟著陳昊天將他的車技在利物浦的公路上淋漓盡致的揮灑,發動機的轟鳴聲為正常行駛的車主完美詮釋了瘋狂的內涵,僅僅幾分鍾,車子就衝進阿爾法斯大酒店,而後黑色轎車的輪胎摩擦著地麵發出一聲歇斯底裏的吼叫,精準無誤的滑進停車位。
這一幕讓入主阿爾法斯大酒店的顧客發出一聲驚呼,很快就有崇拜者鼓掌,眸中閃爍的是瘋狂和敬仰。
“怎麼樣?”陳昊天得意洋洋。
“非常棒!酷斃了!”吉野亞衣拍拍小手,拉開車門,對陳昊天道:“我的男人,帶著行李箱跟我上去。”
“樂意為您效勞。”陳昊天任由吉野亞衣挽著,在眾人的矚目中,進了1606號房間。
嘭!
燈尚未打開,房門砰的一聲關上。
陳昊天蹙蹙眉頭,轉身看向吉野亞衣,見她臉色很是陰沉,蹙著眉頭道:“剛才還好好的,這會兒又怎麼了?”
吉野亞衣將和服緩緩褪下,邊脫便道:“我要你看看我們為什麼走不到最後。”
陳昊天緊緊拉住她手,寒聲道:“我不需要看,也不想知道。”
“你必須知道!”吉野亞衣將陳昊天狠狠推到一邊,將粉紅色的和服丟床上,眼角掛著淚,手持匕首,作勢就要捅向自己的小腹。
陳昊天出手如電,將匕首從她手中奪過來,狠狠丟在地上,指著自己的眼睛咆哮道:“我能看到,我這雙眼睛什麼都能看到,明白嗎?”
陳昊天將床上的和服拿起來,把吉野亞衣裹起來,將瑟瑟發抖的女子緊緊抱在懷中:“可能法蘭克福我看不清,但藏布江森林我看到了,不管你具備什麼樣的異能,我都能精準無誤的認出你,亞衣,是不是真正的女人不重要!”
“不重要?”吉野亞衣眼眶流著淚,滑膩的小手順著陳昊天的小腹向下滑:“我用事實證明這很重要!”
陳昊天緊緊攥住吉野亞衣下滑的手,咬著牙道:“如果我也變成你這樣,是不是你就不會再有這種念頭了?如果這樣,成!”
吉野亞衣用盡全身氣力從陳昊天的懷中掙脫,啪的一聲,給了男人一個重重的耳光:“混蛋!”
陳昊天揉著臉,對著衣衫不整滿麵淚痕的吉野亞衣,沉聲道:“混蛋的人是你!是不是真正的女人不是我們的障礙,懂嗎?隻要你活著,隻要你好好的,隻要能看到你我就心滿意足了!”
“你心滿意足?陳昊天,你太可笑了,男女之間如果沒有那種關係維係,很快就歸於平淡,平淡之後如果沒有孩子維係,很快會分開!這是人的天性,你是人就逃脫不掉!”吉野亞衣淒然一笑,幽幽言道,“今天你也看到了,她們對著我的痛處不停攻擊,她們容不下我難道我能容得下她們?哪個女人願意跟其他人共享一個男人?可能剛開始沒什麼,後來就不一樣了,自私是人的天性,善妒的永遠都是女人!”
陳昊天靜靜看向吉野亞衣,輕輕問道:“還有要說的嗎?”
“有!”吉野亞衣倔強的昂起頭,“在以後相處的過程中,鑒於我的經曆,你會不由自主的偏袒我,那你就是在害我,一次兩次大家能理解,十年二十年之後呢?即便那些深愛著你的女人真做到賢淑大量,她們的孩子呢?你有沒有想過,看著她們帶著孩子在我麵前晃,我心裏多難受?我們走不到最後,先前的吉野亞衣死了,我們的紅線早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