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有一隻手在那晃了半天了,突然一下摸到我的臉,就不停的在我臉上摸呀摸的。一下摸到我兩個鼻孔,兩手指就伸了進去,那感覺讓我馬上發誓以後再也不把手指伸鼻孔裏挖鼻屎了。
以後,這樣一直被按在這裏可沒有以後啊,屋漏偏逢連夜雨,拉稀又遇沒帶紙。旁邊不知從哪又伸來兩隻手一下抓住我頭發,使勁往下拽,那疼得我呲牙咧嘴的,這時才來後悔頭發為什麼沒剪短點。
要是白雪看到我現在這模樣更不會愛上我了,白雪,我怎麼這時還想著白雪。
是的,我承認,白雪,我想你,我好想看到你,我好想每時每刻都能看到你。
疼痛讓我一陣陣慘叫,用力掙紮。最後掙得渾身沒力了,也動不得,難道我要一直被它們抓著死在這裏,我隻是一個元神,尚師傅說其實就是魂魄。魂魄要是不生不滅,我豈不是要這樣趴著一輩子。
回不去,再也看不到爸媽了,再也看不到白雪了。毛師傅,毛師傅會來救我的,不過要是毛師傅的魂魄來了,如果他還是腿腳不行,他也被拉地上趴著,我豈不是要永生永世都看著毛師傅過。
“唉喲,輕點”,這些東西也不分輕重,一隻手直接往我嘴裏伸了進來,我張口就咬下去,那東西還知道痛,一下就縮了回去。但我嘴裏一股怪味,弄得我想吐,那手又向我嘴裏伸過來了,趕緊把嘴閉著,不讓那東西伸進來,這是突然靈光一閃,對了,尚師傅的故事裏,愛國不是用的般若波羅蜜多嗎,我要試一試。
“般若波羅蜜多,般若波羅蜜多。。。。。。。”我不停的念著,現在也沒其他方可想,繼續念吧,果然,前麵一道白光一閃。那些拉住我的手和密密麻麻的手臂全都消失了。
果然有效,心裏一陣狂喜。
剛才掙紮用脫了力,現在沒力氣再動,前麵那團白光越來越大,從那白光裏走出三個人來。
哦,看來那些手臂原來是怕這三個人,我還以為是我念的咒有效呢。
有人就好,我去問個路。
走過來的三個人前麵兩個穿的是西服,還是穿的套裝,一個一套白,另一個全身一套黑。
這地方能來的會是誰呢,我看那穿一套黑西服的那人皮膚也好黑,比那黑人好不了哪去,看他麵貌凶惡,我不敢看他,準備向那穿白西服的人問路,看那穿白西服的,皮膚白淨,人也是一張笑臉,看著離我隻有十幾步了,我就準備問他。
結果那一身黑的黑人看到我了,說了句“呔,哪來的遊魂野鬼看到本尊也不知閃避”。
我正吃了一驚,那黑衣人就從西服裏麵掏出一個黑漆漆的木牌對這我一比,我隻感覺一道黑氣打過來,一下把我打到半空中翻了幾滾,飛了出去。
等我落地,那一黑一白的人已經過去了,他們背後那人的頭一直低著跟在那兩人身後。他的腳後拖了一條大拇指粗的鐵鏈。
難道,難道他們就是。。。。。。
心中有些忐忑,先不管,先跟上去。我可不想又被那些土裏長出來的手臂插鼻孔了。
當下忍住寒冷,使勁站了起來,悄悄跟在那三個人後麵,那三人走得極快,到後麵我都是用跑的,要不那白光就要消失。但即使我使勁的追,那白光依然越來越小,消失了。
我已經不知道走到哪了,旁邊有一座高大的廟宇。之所以讓我認為是廟宇,因為那古色古香的建築和飛簷走獸的造型。
這裏地麵已經變成青石地麵,周圍隻看到這間宏大的建築,門又沒關,所以我沒多想直接抬腳跨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