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7月5日,東方心月狐-凶,歲煞北,馬日衝鼠。
我們踏上了朝天門開往巫溪的客船,果然不用買船票,萊西的朋友直接把我們領到了一間六人大客房。要男女住在一室,我有些不習慣,當然還是因為我那雙臭腳。白雪和黃詠梅也有些尷尬,大熱天的大家都穿得少。
兩個女生問萊西能不能要兩間,萊西說沒房了,這都是朋友安排的。
我這人就是看不得白雪犯難,把萊西拉出來,求他給再安排一間。萊西就看著我微笑,好像記憶中從來沒看見萊西大笑過。
我回到房間裏看他們四個打升級,一會萊西就進來說房間要好了,就在隔壁。
白雪和黃詠梅大聲歡呼,萊西隻是看著我笑,他在我心中簡直就是個多啦A夢,要什麼事都能辦成,不過多啦A夢比萊西可愛多了,萊西其實一看就是個當兵的,一點都不像社會青年。
打了會牌就無聊了,萊西陪我到船艙外走走,我們聊著小時候,聊著那些鄰居。天一會就黑了,長江上天一黑就會起風,七月的江風吹得人非常涼爽。朝天門的夜景還算是不錯的,我和萊西趴在欄杆上看著那美麗的山城,吹著河風,我不自覺的輕輕哼起了歌。
“我勸你早點歸去你說你不想歸去,隻叫我抱著你,悠悠海風輕輕吹冷卻了野火堆。。。。。。風繼續吹,不忍遠離,心裏極渴望希望留下伴著你。。。。”
我又想起了我的太奶奶,想起了兩個月前的那次地府之行,我把這些事全都告訴了萊西。
萊西看著我,“小帥,我求你件事,”
“有什麼事你說,我倆之間別求啊求的。”
“我也想下去看看我媽”萊西誠懇的看著我。我一直以為萊西冷血不關心他媽,有時還故意氣他媽,這時的萊西卻流露出真摯的感情。
“好,我回來就跟毛師傅學下地府的法術,我也想多陪太奶奶一會,另外。。。另外我也想看看黃家駒在下麵好不好。”
黃家駒是我和萊西的最愛,我們經常在一起大聲的唱《午夜怨曲》,《誰伴我闖蕩》。。。
,黃家駒的每一首歌我們都喜歡,我和萊西有一點愛好完全相同,Beyond裏我們隻喜歡黃家駒。
“從來不知想擁有多少的理想還離不開種種困憂,勉強去掩飾失意的感覺再次聽到昨日的冷嘲。。。。”萊西聽見我說黃家駒,他開始唱起了《午夜怨曲》,我輕聲的跟著他唱,慢慢的我們越唱越大聲,我們互相笑著,大聲唱著,張三和趙東也找到了我們,我們不顧岸邊那三三兩兩看著我們的路人,四個人一起大聲唱著。
“總有挫折打碎我的心緊抱過去抑壓了的手我與你也彼此一起艱苦過”
“寫上每句冰冷冷的詩,不會放棄高唱這首歌,我與你也彼此真的相識過”
一片鼓掌聲傳來,白雪和黃詠梅在旁邊為我們四個人鼓掌。
這時我們沒有隔閡,我們四個男人心連心。趙東對萊西的敵勢也揭過去了。
吃飯時間到了,我們到樓下餐廳買了幾個菜,萊西又要了瓶江津老白幹,我和張三以前不喝白酒的,今天高興,陪萊西和趙東喝了兩杯。
白雪對萊西的特種兵經曆特別好奇,要萊西講講特種兵的生活,旁邊幾個人除了我也都沒聽過,也叫萊西講講。
萊西看著我,又看了看大家,“那我就講點機密吧,小帥也沒聽過的。”
我都沒聽過的?我也有點好奇,萊西即使喝醉了也沒什麼話的,今天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