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黑巫師的鬼仔(2 / 3)

我一下雙腿發軟,顫顫悠悠的邁腿卻一下坐倒在甲板上。

再看那水中漂著的黑影不見了,水裏出現了無數個漩渦,一個個漩渦裏伸出一雙慘白的手臂。四麵亂風胡亂的吹著,亂風帶來一陣刺骨的寒冷,凍得我雙手直起雞皮疙瘩。這是在七月間啊,大熱天感覺如墜冰窟。這是陰風,陰風裏還吹來了無數的哭嚎聲。

萊西,萊西救命。抬頭看走廊裏一個人也沒有,萊西早回房裏去了。

我突然頭暈目眩,想吐,突然我肩膀被人拍住了,本就在緊張的時候肩被人拍了下。這無疑嚇得我跳了起來。向肩頭看去,一隻枯瘦如骨的手搭在我肩上,我再轉頭看去,雖然駭了一跳,但心隨即放寬了,身後是人,就是那個在碼頭找我問路的老人,就像一個可以走動的魂板的那個老人,那個神秘的老人。

還好他現在身上沒有了那股黑氣,不然被提到嗓子眼的心突然看到一隻枯手,又看到那黑氣和黑氣裏掙紮的鬼魂當場就得把我嚇死。

那老人站在我身邊,剛才像慢鏡頭的感覺和想吐頭暈的感覺隨即沒有了,我恢複了正常。

水流急船速就快,一會船轉了個彎就駛離了那一塊地方,四周一片開朗。兩邊山峰雖然夾得

很高,但已經不再壓迫,水流也沒有亂流了,向前直流而去。

我心裏知道剛才是這老人幫助了我,我轉頭看著他,他雖然救了我,但怎麼看著他都不太正常,也許是那雙眼裏露出邪邪的光芒吧,始終看著這個老人就比較邪。

這時他的左手從我肩上放下,右手依舊拿著他那根木棒,現在離得近,艙房裏的燈光射出來

,我看到那圓木棒上居然刻著無數的鬼頭,鬼頭都用黑顏料染黑,奇怪的是鬼頭的雙眼凹洞全用的紅色油漆,大紅色的油漆,看著讓人十分詭異,我禁不住想仔細看,但那老人已經走回了艙房,一股莫名的感覺讓我好奇的跟了進去。

“謝謝你”他救了我,謝謝還是要說一聲的。

偌大的艙房裏隻有他一個人。不知是他買了四張票還是其他人看到他這麼詭異都逃離了艙房。

“你也是學道術的?”老人坐在床邊問我。他即使是坐在床邊,依然右手握著他的圓木棒拄在地上。

“才學了兩個月”

“你師父是誰?”

“沒有師父”我答道,心想確實沒有師父,毛師傅還不肯收我為徒,我也不算扯謊,更何況感覺這老人不正,更不能告訴他了,連名字也不要告訴他。

好在這老人也不再繼續問了。

“剛才那個地段四周的山太高了,正好擋住了陽光,這段水道是聚陰之地。四周高山擋住了風的流動,形成回風煞,吹不散陰風,使這一塊陰風聚集,是長江上航道事故出得最多的地段。過往船隻要到了這個地方都要擺供祭祀,就可保平安。”

“再加上這附近的村民,都信這裏是風水寶地,把先人骨骸直接扔到江裏,使這裏江風一起,更是形成了一層屍瘴,要是在那裏在多停留一陣,即使擺供祭祀了也容易船毀人亡。”

經這位老人一點撥,毛師傅教的知識在腦子裏就融會貫通了,我奇怪這老人好像對這裏非常熟悉,問道“這裏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他淡淡的說,“這一段我靠我雙腳來回走過不下百次”。他不像是在吹牛,即使吹牛也用不著在我麵前吹。這麼陡峭的山壁,這麼急的水道,兩邊根本沒有河灘,靠雙腳走一次都會很困難,他說他走過不下百次,那是什麼樣的我不敢想象。

萊西這時來到艙門口,我在這屋裏也渾身不自在,當下告別了老人,和萊西回到了房裏。

我一直在房裏想著剛才的老人,他手裏的應該是法杖,巫師的法杖,他應該是一名巫師,巫師就像僵屍一樣,國外的僵屍和國內的僵屍都是吸血,國外的巫師和國內的巫師也都拿著個法杖。

這位老人應該是巫師中的黑巫師,他也去巫溪?,巫山巫溪一直是巫文化的發源地之一。這就不奇怪了,奇怪的是我確信我洗澡已經把烏鴉眼粉洗幹淨了,剛才怎麼還能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