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頭把那,把那鬼仔帶走了。”
“睡覺”萊西簡單的說了一聲,就上床睡下了,兩個女生也不好意思久留,看沒事了,就回房了。
關於剛才的事我還要再想想,那老頭到底什麼來曆,那鬼仔是不是他放的,如果是他放的為什麼最後他又抓走了鬼仔,而且如果是他放的,他目的何在呢,是要害誰呢。
關於老頭神秘的來曆我一直猜不準,還有那鬼帥,應該怎麼對付鬼帥,像電影裏那樣感化他們可以不。
到淩晨的這幾個小時,我一直翻來覆去想的就是這些問題,人一直睡不著。
早上整船的人都在談論昨天晚上的怪聲音,除了睡著的,大家都聽到了有人在呼喚自己。二等艙還有個女人失蹤了,她家人找半天了。船員問是不是涪陵下船了,可她家人堅持說船到涪陵人還在船上。隻有船停了再報案了。
我們都坐在一起商量下一步是回去,還是繼續去小三峽玩,萊西是無所謂,黃詠梅和白雪有些猶豫,經過了昨天一夜後她們主觀上是非常想回去的。
趙東和張三還在期望能一夜暴富,他們就可以連學都不用上了。他倆是抱定了要想富,挖古墓的決心,一副不到目的決不罷休的氣勢。這樣就僵著了,這事是我說起的,她們都把我看著,等我拿主意。
我是無論如何也要去的,我隻是後悔把兩個女生卷進來,如果就我們幾個男的就沒這麼難以抉擇了,這才一天就這麼危險,我不願讓兩個女生犯險。
“萊西陪我去吧,張三趙東你們送黃詠梅和白雪回家”我話一出口,趙東張三就不幹了。
“我不幹,我要去”趙東堅持要去
“這是發財的機會,小帥你想獨吞啊”張三又說胡話了。
“什麼發財的機會”,“你們在說什麼”,我們都很尷尬沒人說話,兩個女生又連珠炮似的不停的問,特別是白雪特別緊張。
“你們到底要去哪”,白雪說起話來十分激動生氣。
“你們一直在騙我們吧”
張三也知道自己說漏了,也不開腔,大家都閉嘴了。
“李小帥”白雪大聲叫了我一聲。
“李,小,帥”白雪又一個字一個字大聲的重複了一遍,
我一下不知怎麼回答,看到萊西,“到,請首長指示”我一個立正,以為她們會笑,會放鬆,讓我搪塞過去。
沒想到白雪一直盯著我,鄭重的問我,“你們要去哪”。
連問我三遍,我沒辦法了,死就死吧,“我們要去盜墓”。我衝口而出。
白雪看了我一眼,和黃詠梅氣衝衝的出去了。
“白雪”,趙東叫了一聲,就追過去,我卻隻有在站在房間裏難過。
沒一會,白雪和黃詠梅就背著包出來,她們這是要下船啊。
“昂~~”不給我時間,輪船到港了,到萬縣了。
萊西什麼都不管,自己趴在床中間又開始一個一個的做俯臥撐,我和張三趙東跟著白雪和黃詠梅下船,趙東一路都在勸白雪,我卻隻有靜靜的跟在後麵。
白雪下船了,萬縣要上船的人太多一下就把我和張三擠到裏麵。
“白雪,”我終於叫了出來。
白雪轉頭看著我,我這時卻什麼也沒說,慢慢的搖了搖頭。
“一群神經病”,黃詠梅在旁邊發怒的大叫。
白雪嘴動了動,卻什麼也沒說,靜靜的站在那裏,船上的工作人員拉上了船門,
“注意安全”我能說的也隻有這幾個字,
“昂~~”。船又開了。
我不在把目光移開,靜靜的看著白雪。
“李小帥,我恨你”,白雪大聲的對我叫喊轉頭消失在我的視線裏。
痛,原來心真的會痛。如果可以,我願意為你做一切
像那夜晚短暫的煙火,
留在夜空的,隻是那美好的回憶
像那義無反顧的蜜蜂
我早知道失去了針的結果
我化做流星閃過,
隻為給黑夜中的你帶來一絲閃爍
在我生命的盡頭
讓我能看到你凝望我的眼眸
我是那山中的盤石,
任人在我身上雕琢。
寧被鋪在地上日曬風吹,
隻為你今生的一次輕輕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