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真正的失魂症(2 / 2)

吃完飯,我們都坐在門外休息,冉大哥抽了口煙問我,“小兄弟怎麼背這麼大個木箱,在學木匠嗎”

“哈哈哈,。。。”那邊趙東張三又開始大笑了。

唉,無奈,看來我這木匠當定了,在農村木匠師傅裝工具的確是這麼個木箱背著到處走,這些工具尖銳隻有放木箱裏才安全。這木箱背在身上不管是誰看見都會說我是小木匠,我也沒法,雖然有點哭笑不得也隻有認了。

“不是,我學道術的,這是我師傅給我的木箱”我又解釋了一下,“就是風水,道法,陰陽那些”

“你是道士!”,冉大哥顯得有些難以相信。

在農村統管學道術的,用巫術的,會陰陽的叫做道士,我當然不算道士,但還是回答,“是的,我還沒學多久”

“小兄弟,幫我一個忙”冉大哥真誠的對我說。

我能幫什麼忙?我自己也有點奇怪,連忙問道,“什麼事”

冉大哥高興的看著我,“我老表的兒子病了,不吃不喝睡在床上半個多月了”

我又不是醫生啊,我能幫什麼忙,我沒有打擾冉大哥繼續講下去。

“那天早上起來,這娃兒沒起床,怎麼叫也叫不醒,他爸媽慌了,趕忙送醫院。醫院也查不出來,拖了一個星期沒錢繳醫藥費了,就隻有把娃兒又接回來在屋頭睡起,也不吃也不喝,請了十幾個觀花婆來也沒本事救好。小兄弟我一看到你,就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你幫我看看,如果救好了,他爸媽把房子賣了都要感謝你”

“冉大哥,跟那個沒關係,我學道法才兩個月啊”

“你就看一下嘛,要是沒辦法也就算了,這娃兒要是死了,他爸媽恐怕都得跳崖了”

冉大哥這麼說,我也沒法再反駁,那就看一下吧,天已經隻剩下一點烏鴉黑了,冉大哥進屋拿了手電,帶我們往他老表那裏走,我從大木箱裏拿了幾張符紙塞在褲子包裏跟了上去。

黑暗裏每人一根手電,隻有萊西手裏那一根最亮,那一根手電的亮度簡直比我們四個人手電加一起的亮度還要亮,

“萊西,你那是什麼牌子的手電,怎麼這麼亮啊”趙東好奇,我們都很好奇,連冉大哥也直說,“這個手電好,這個手電好”

“不是美光就是神火,已經達到車燈亮度了”說話的是張三,哦,張三就是研究電的,除了無線電其他帶電都是他的愛好,有時我們懷疑他是愛迪生轉世,期待他能發明點東西賺錢。可惜他不是,沒有這麼傻這麼嘴賤的愛迪生了。

“是神火,美國軍方專用,不是市麵上那些假貨。”萊西邊走邊說,我有些羨慕他手裏的手電,真拉風。

穿過一些沿山開辟的小塊梯田,再越過一條用石頭壘起來的水渠,我們來到了一間普通的農家小屋。

屋主人是冉大哥表弟,胡子拉碴的他看起比冉大哥還老幾歲,看來是太焦心所致。

聽冉大哥介紹我們後,他表弟也對我們很冷淡,看我的目光就像我是個宇宙超級無敵大騙子。

硬起頭皮進屋充當醫生,床上有一個十四五歲的男孩,比我們小不了幾歲,左手臂上有一塊橢圓形胎記,眼睛閉著神態安詳就像在睡覺。

我不知從哪著手,隻得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額頭隻是比正常體溫涼一點,又摸手上的脈搏,脈搏雖然很緩慢,但人確實還活著。

植物人?又沒摔沒跌的,睡覺不醒,心裏有一個預感,閃過一絲火花的感覺。我扒開那男孩的眼睛,在燈光下那男孩眼裏已沒有色彩,瞳孔放大就像靈魂已經從瞳孔裏飄走了。

我從褲子包裏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兩張符紙,這些都是毛師傅在我臨走前寫下的,在每一張符紙後用毛筆寫了用法。

我拿出了一張黃色試魂符在小孩的頭頂兩個肩頭各停留了一會,沒有反應,又把這試魂符往

身旁趙東的肩上一放,那符紙立刻燃燒了起來,我扔掉符紙,扔由符紙掉落到地上,又掏出了那張白紙試陰魂的符紙放在小孩肩頭上,也一下就燃燒起來。

不僅旁邊的人大驚,就像看魔術一樣,我自己也很驚奇,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這樣,另一個感覺又浮上心頭,毛師傅給我準備這麼多符紙,難道,難道毛師傅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而我隨便抓的幾張符紙裏就有這兩道符,這又是為什麼?

這幾個個令人驚心的問題實在讓人困惑不解。

“小兄弟,怎麼樣?”冉大哥和他表弟都急切的看著我。

我看著他們,“我就按照毛師傅教我的說了哈”

“小兄弟,你說”

我看著大家,咬咬牙說到“他魂魄不在身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