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萊西說隻有這一隻,我們都不肯坐下來。這東西不知道是從哪爬出來的,怎麼就進了我褲子裏。
萊西把匕首在地上劃拉著,直把沾上的化骨水全擦幹淨就拎著匕首朝我走來。
萊西彎腰左手拉住我染了血的牛仔褲右手匕首就插進去開始切。
“幹什麼?”,我問萊西。
“你不想被磨破化膿就割了”
“割了,割了小帥”,又是張三,
我也笑了笑對張三說,“把你割了”。
很輕鬆牛仔褲就被割了好大一個洞,“萊西,你這匕首怎麼這麼鋒利”
“喜歡啊”,萊西把那匕首直接塞到我手上。
我在燈光下仔細打量這匕首,刀身不寬但比較長,刀尖非常尖銳,刀尖到刀身有一段美麗的弧形看著更適合切割。這把刀握著也很是舒服,刀柄專為食指做了個凹槽,所有的手指放上去捏住後有一種非常趁手的感覺,
黑色刀柄上有一些歲月的痕跡,可以看出這把到刀用了很久了,但刀身卻很光亮有一些使用後的磨花,刀身在燈光下發出陣陣寒光,不知道為什麼看著有些頭暈,正在有些暈的時候突然看見刀身上沾滿了鮮血正在往下滴,心中一驚,再定神看時,哪來的鮮血。
這把刀我不敢拿久了,還給了萊西。
“好刀”,還給萊西的時候不禁又問了一句,“這刀有來曆吧”
“這是瘋狗”,萊西拿著刀放在眼前很愛惜的看了看,那表情又像冷酷的看著敵人,這刀到底對他意味著什麼。
“瘋狗戰術突擊刀”,萊西著重強調了一下。
我對刀不是很懂,聽它的名字就知道這是把好刀。
“萊西,繩子能到那洞口不”,趙東問。
“能到,我先下去,然後是小帥,你們上麵電筒隻開一個,省點電”
萊西說完就又下洞了,他下洞的速度極快,兩腳分開,就兩手抓住繩索,身體懸空,兩手不
停的往下放,一會就隻能看到他頭燈的光芒在洞下閃爍,這黑黑的洞壁就像可以吸收光線一
樣,萊西這麼強烈的頭燈也照射不了多遠。
“裝備背在身上下來”,萊西在下麵喊
什麼裝備,就是個木箱和趙東張三的小背包,炊具都放在寨子上了。我挎上木箱就去抓那繩子,身體一懸空一股極強的重力傳來,就像下麵有人在拉拽我,我連忙兩腳夾緊繩索,身體已經下滑了兩米,上麵傳來兩聲驚呼。
“沒事,沒事”,手已經被這兩米磨得快破皮了,痛啊,手也痛腿也痛,大腿剛才包紮的那裏現在開始有了感覺,夾在繩索上我火辣辣的痛。
一步一步的往下放,這二十幾米就像過了一天那麼長,等我下到藤條的末端,崩潰了。
一根樹枝的分叉掛在藤條最下麵。
萊西就在下麵兩米處,他站在那橫向洞穴的洞口,我聽到了水聲,這無底洞裏肯定有瀑布或者溪流而且離得不遠。
我看看萊西,就兩米多點的距離,但是我過不去。
“萊西,我下不來”,我對萊西大叫。
“爬到下麵的棍子上”
“不行,要掉下去”
“不會,我這麼重都下來了”
“我沒當過兵”,隨即我大喊,“我要上去”。
“你有力氣爬就爬上去吧”
我吊在這裏都費勁,別說爬上去了,往上升一步也難,我就在這裏吊著,萊西也不哄我就在那裏看著我。
你個死萊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