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東和張三抬頭驚恐的看著我,萊西伸開雙手拉住我和張三。
“跑”
萊西一聲大叫,我們三人衝了出去,趙東楞了一下落在了後麵。
“趙東,快跑,不要看後麵”,腳下的泥土一片翻騰,越來越軟,我們亡命的向前飛奔。
“等等我”,身後趙東不停的大喊。
喊了一會就沒聲音了,趙東怎麼樣了!我心裏一股不祥的預感。我轉頭向身後望去,心裏想會不會看到一幅畫麵,趙東被拽倒在地,嘴裏被一隻手伸了進去不能叫喊?兩個鼻孔也被插了兩根手指?會不會伸進嘴裏的那隻手一下把趙東的心髒拉出來!
這些恐怖的幻象都在一瞬間在大腦裏呈現出來,可等我轉過了頭看到趙東正像在學校跑短跑一樣,雙手快速的擺動,拚命的小腳步飛奔。
離我們就隻有三米了,我心裏一鬆,這一回頭我自己就慢了下來,看到趙東沒事,正要露出笑容,可趙東的身後那一片地裏密密麻麻的全是扭動的雙手,讓我笑容立馬變驚恐!!我吃過這個的虧,馬上轉頭就向前狂奔,好在萊西沒有鬆開我的手,不停的拽著我往前跑。
身後全是密密麻麻的破土而出聲,我們三個拉著跑還不如趙東快了,一眨眼,趙東就衝到了我們前麵,這混蛋剛才跑的速度怕是要趕上貝利和劉易斯了。
人在危險環境中潛能的爆發真是無可衡量,我也要激發我的潛能,我鬆開萊西和張三憋了一口氣也發狂的揮動雙臂往前奔跑,感覺是比開先快多了。
沒一會一口氣用完了,頭有點發暈,媽的,剛才從祭台掉到地府恐怕也是不停的喊,喊得沒氣了才暈的。
這下我一換氣,萊西和張三一下就超在我前麵,我變成了最後一名,腳後跟被指甲劃了一下,我後腦的頭發感覺都豎起來了。沒命的狂奔,這下應該激發了我的潛能了吧。
那不停的破土聲和撓抓腳後跟的感覺讓我後腦持續保持緊繃,那快要爆炸的痛楚讓我幾次都要放棄,心跳越來越快,我快喘不過氣來了,兩隻腳機械的不停翻滾。
糟了,要洗白了,腳後跟被抓住了,我終於摔倒了下來。
我小腿一瞬間也被扣住,旁邊還有無數的手向我伸了過來。
“萊西”我雙手伸出去絕望的大叫,奇怪,我上半身怎麼沒被扣住,地上全是一個個血紅的鵝卵石。
兩隻強有力的手臂抓住了我往前拖,慌亂中我看見了萊西,心裏終於又保持了清醒。這裏是鵝卵石地麵,終於不再有那些討厭的手臂伸出來。
萊西後麵張三和趙東都躺在地上,他們怎麼了?一陣痛楚傳來,我雙手被萊西使勁往前拉,但雙腿更是被那些手臂手掌扣住不能動彈。
“唉喲,痛,痛,,,,痛”
我大聲慘叫,萊西對身後大喊,“來幫忙”
就看見張三趙東掙紮著爬起來,原來是累趴下了,不停的踹,拉,用石頭砸,終於我被拖到了那片血紅的鵝卵石地上。
我們四個躺在地上大口喘氣,互相看了看對方,再一次的死裏逃生讓我們一邊喘氣一邊看著對方大笑。
一輕鬆下來才注意到背後風聲很大,還有水聲,我們慢慢站起來循著聲音走了過去,穿過一片血紅色的霧氣後,我們都驚呆了。
這裏無數片亂風來回的刮,刮得四周全是嗚嗚的嚎哭聲。
風吹到臉上,臉上馬上就像菜地下了霜,寒冷,刺骨的痛,地府已經夠冷的了,可這風吹在臉上就像我們被凍在冰裏,連骨髓都凍成冰了。如果有鏡子,我一定要照一照臉是不是被風刮了幾個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