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1999年,那她在三生石旁呆了八年多了,她為什麼不投胎呢,隨即一想從她的書裏也能找到答案,祝她平安快樂。
我們跑到一個像幼兒園的鐵門那樣的大門前,門外有兩個鬼差正要關門,我們大叫,
“等一下,等一下”
那關門的鬼差對我們搖搖頭把門關上。
“操你媽的”,趙東張三開始罵上了,真是少年不知怕滋味啊。
一頓好罵,這兩個鬼差就像是聽不見,根本不理他們,這作風還真像我們有些官員對群眾訴求捂耳朵。
“你兩個膽子也太大了吧,連鬼差也敢罵”,我眇了他們兩個一眼。
“撐死膽大的,”,趙東說。
張三馬上接著說,“餓死膽小的”
接著兩個像是唱雙簧一樣一起說,“何況我們還有黑白無常這棵大樹,背靠大樹好乘涼嘛”
我無語了。。。。。。。
張三趙東又衝著鐵門裏罵了兩句,還是沒鬼理我們。遇到了軟打整,一頓罵不見效,踹了幾腳門和我們坐下來休息,那邊的歌聲還飄蕩在耳邊,我已無心再聽,回不去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下一次開門也不知要多久了。
“你們剛才在三生石看到什麼了?”,我問。
“看不到啊,什麼都沒有?”,趙東說。
萊西搖了搖頭。
“我也看不到”,張三說, “小帥你看到什麼了”
“我。。。。”,突然我覺得我還是不要說出來的好。我剛才喊的那些他們聽到了嗎?為什麼他們會看不到自己的未來呢?
難道他們的未來是不確定的?會因為我們的決定而更改?那多半是這樣了,那我為什麼能看到那樣的畫麵呢?一直想不透。
“看,月亮”
正在沮喪的時候,趙東指著天空大喊,抬頭望去,一輪銀色的月亮掛在夜空。
真漂亮,但隨即一想不對,我們在地府怎麼會有月亮,難道,難道就像剛才我們探頭看石棺裏麵等抬頭一切都變了?會不會我們一低頭,周圍景色就變了,我們就回到陽間了?
這一瞬間的想法讓我馬上低頭去看,這中間自己又明白過來,即使回到陽間我們應該也在洞裏。果然,四周景色一點沒變,前麵綠光中詭異的奈何橋,遠處三生石旁的她也在。
“空艇?那是一架空艇?”,萊西疑惑的自言自語。
我再抬頭去看,看不出是什麼,我們都盯著那“月亮”看。
大約兩分鍾後我才驚歎到,“萊西的眼真尖”
那是一個銀白色亮閃閃的空中飛艇。那飛艇越來越大,慢慢就飛到我們頭頂上空。我們全都抬頭望去,上飛艇的底部像廣告一樣印著四個大字--------花旗銀行。
“花旗銀行?”,大家都驚奇自己看到的東西。
“廣告做到冥府來了”
“看來他們銀行來往的是冥幣”
正在胡侃時那船一下又下降了好多,懸停在我們頭頂上,一條細繩編織的軟梯放了下來。
軟梯上慢慢的爬下來一個年輕小夥子。頭發剪成很整齊的碎平頭,轉過身來就讓人感覺很可靠的樣子。
“各位需要什麼服務嗎?”
這是他開口的第一句話,那感覺很是親切,就像我們陽間大銀行賣保險的櫃台小姐。
“我們還沒死,沒錢存”,萊西冷冷的說。
“這位大爺您誤會了,我們花旗銀行不進行現金的來往,我們做的是高端服務”
“怎麼個高端法”,我問到。
“所有願望都可以實現,所有”他又強調了一下。
“本來隻能活四十要改到八十可以嗎”,張三又想為難人。
“我們能在這裏做生意,你說能不能”
我心裏驚奇,難道還真的可以?這花旗銀行什麼來頭,閻王的小舅子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