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長歎了一口氣
說到回去的路,大家都是一臉茫然,我們怎麼到這裏來的也不知道,天色漸漸發黑,這時那亢奮的精神不知為什麼一下就消失了,我們坐在山縫口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這裏的夜黑得太快了。
肚子好餓,更加證實了我們不是靈魂出體,發生的一切都十分的真實,毛師傅,你能告訴我我們在哪裏,那用於聯係的符紙也燒光了,即使沒燒光也沒帶在身邊,放在那個溶洞十口棺材旁邊。隻有萊西把槍插在小腿上,才把槍和匕首帶到了這裏。
在無法忍受的饑餓中,我不知是睡著了還是餓昏了。
迷迷糊糊中我夢到了小紅,我大聲的呼喚小紅,小紅卻越飄越遠,我是嘴被捂醒的,掙紮了一下睜開眼,一片月光灑下來,捂我嘴的是萊西。
萊西正把食指豎起放在嘴邊輕輕的給我打手勢,我點了點頭,他放開了手,指了指右邊。
我轉頭去看,差點沒被嚇死。
麵前的凹地中間和周圍全是一個個大小不一的棺材,一個一個密密麻麻的堆砌成一座小山那樣高。
棺山!
石頭棺材,木頭棺材,各種顏色,散發出一種恐怖的寂靜感。
給人的第一個印象就是,死地,絕地。
我這是在哪,我睡著後萊西扛著我走到哪了?我回頭一看,沒想到這一回頭比我看到那無數的棺材還恐怖,還令人難以接受------那山縫分明就在身後。
噢,這是誰和我開這麼個玩笑,我看看萊西,萊西正全神貫注的看著那令人恐怖的棺材山。
那棺山下地麵白花花一片,看一眼就令人頭大,多看幾眼更是有那種魂魄被勾出來的感覺,這萊西一直盯著看,難道他的膽子真的是鐵做的不成。
這幾天遇到的恐怖事恐怕是很多人幾輩子都遇不上的,這連貫的驚嚇讓我連思念白雪也沒有時間,隻有每次睡覺時,白雪的影子出現在麵前,伴我進入夢鄉。
每天都在驚懼中醒來,這樣的日子我真不想過了,白雪,還好你回重慶了。
萊西拍了拍我,讓我從失神中醒來,萊西又指了指左邊,順著他的手指看去,在那棺材堆成的山堆後麵有一個地方有微弱的光線在閃爍,如果不是萊西指給我看,在這堆積如山的棺材前是發現不了那微弱的光芒的。
那是什麼?鬼火?又不像,到像是白天看到的那個泛著光芒的水幕洞口,隻是白天那水幕後坐著白衣巫鹹,至於他到底是不是巫鹹,也無從得知,就當他是吧。
那這個洞口後是什麼呢?靈山十巫的其他九位?
張三翻了個身要醒,又被萊西捂住嘴巴弄醒,在看到那奇異又恐怖的場景後,張三和我一樣看了看身後又張大了嘴在那發抖,這時我暗暗得意,我看到這場景至少沒有抖,這下回去又可以奚落一下張三了。
一想到回去,我剛剛飄起的一點興奮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回去,我們一定要回去。
但那些棺材是哪裏來的呢,誰有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堆砌這麼高一座棺山呢?但看那棺山的樣子又像是一直都呆在這裏,隻是我們自己沒看到而已,但這個地方白天分明就是一堆枯萎的幹草。
我不敢再看那棺山靠在山壁上閉目休息,這是什麼,短短的兩個月內看了數十本手抄風水玄門秘籍,讓我根本沒有記住,隻記住了一些感興趣的法術介紹,例如美人脫衣五鬼運財這樣的法術。導致我現在根本不知道我看見的是什麼,我好懷念我腦海裏那個聲音,
“別讓他搶到魂板”,“給他一口氣”,好懷念這個聲音,如果現在能又聽到這個聲音的指點那該多好啊。
“這是鬼棺啊~!”,說話的是趙東,我抬頭看向趙東,也不知道他是怎麼醒過來的,我隻在意剛才我聽到的那個名字---鬼棺!
這兩個字我有印象,但怎麼也想不起在哪看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