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數著自己的心跳,一邊兩腳慢慢往前邁雙手沿著地麵向四麵摸索,感覺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了,我卻依然什麼也摸不到,怎麼會摸了這麼久還摸不到,也沒有找到出口。
既然眼睛看不到我幹脆閉上了眼睛,向前麵摸去,心裏提起了十二分的膽子也掩飾不住我的害怕,怕一下摸到一堆屍骨,或者摸到一具屍體。
可閉上了眼睛,那感覺卻更加真切,那雙眼睛,那雙一直看著我的眼睛就在我身後!
我一下睜開眼睛,轉過頭來,麵前依然是一片虛無,什麼都看不到。
那是幻覺,那是幻覺,我抓狂了,我兩手去抓頭發,抓住頭發不停的拔,不對,我頭發剛才不是沒有了嗎?
一下那頭發的感覺消失了,幻覺,果然是幻覺。
但那雙眼睛卻沒有消失,還在我身後,我不停的轉來轉去,它依然在我身後看著我。
我想相信那是幻覺,一定要把它當成幻覺,可這時什麼都感覺不到,反而那感覺越來越真實,再過一會我恐怕會連什麼是真什麼是假也不知道了。
我的思維會顛倒嗎,正在這時,我雙手終於摸到了一雙手,我心裏一喜,剛要鬆一口氣,不對,這手又小又冰涼,皮膚異常光滑,這是個女人的手!這一驚我連忙甩脫那雙手。
“誰”
“你是誰”我心裏一片驚慌,大聲叫喊,什麼也看不到聽不到,那感覺真是恐怖極了。
她是誰?
這裏還會有誰?
如果不是我們四個人,誰還會在這裏?
難道她不是人!
不是人那就是。。。。。!
這一瞬間我就昏倒了,自己很清楚的感覺自己昏倒了,我能清楚的感覺到我身體摔到地上的疼痛感,再一下眼前就更黑了。
這種黑就像沒有火把的山洞,什麼也看不到,連模糊的影子也消失了,難道連我的視覺也消失了?
黑,從來沒有過的黑。
我醒過來了?還是在夢中?還是。。。。我已經死了?
我放鬆了去聽,真害怕會聽到歎息聲,聽了大約一分鍾,沒有,太好了,看來我不是死了。
那我在哪,我回想起自己在那看不到聽不到卻摸到的小手?
那是誰的手?
奇怪,我現在卻一點也不怕了。
一望無邊的黑暗中,有一個火紅火紅的亮點。
那感覺十分熟悉,到像是黑暗中燃燒的一個香點,毛師傅給我做過訓練,這兩個月來每天夜裏的子時,毛師傅都會點上一根香,關上所有的燈光,在一片黑暗中讓我目不轉睛的看那光點。
毛師傅說的話又回想在眼前,---------“人有貪嗔癡,所以就會根據這個心念而生出各種各樣的相”
要關閉自己的所有感覺,關閉自己的眼耳鼻舌身意,關閉自己的五感,第六感,關閉自己的第七感,就會調出人的第八感。
但我連第六感第七感是什麼根本都不知道,也無緣知道第八感覺,但毛師傅依然每晚這樣訓練我。
眼前這紅點,就像那黑暗中的香點,我現在躺在地上不能動,一動也不能動,那就按照方法訓練一下吧。這樣不能動反而還自動關閉了身體的感覺,看不見也聽不見那是不是也關閉了兩種感覺呢?
這裏聞不到嚐不到,眼耳鼻舌身都自然的關閉了,難道是要我訓練?
看就看吧。
我全身放鬆,雙眼往那香點看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過了很久很久。又好像剛剛才開始看,又好像暈過去了,又好像是在做夢.
似感覺又非感覺,好像感覺到什麼,又好像那根本不是感覺。隻是我知道身邊全是生命,活蹦亂跳的生命,它們中間圍著一個金光燦燦的東西。
不知不覺中我醒了過來,我雙手拿著什麼東西,沉甸甸的。
好像是一塊四四方方的金屬板,但重量卻異常沉重,慢慢的眼前有了光亮,一輪浩瀚的明月掛在當空,月光射在那金屬板上反射出的光芒竟然像太陽光那麼耀眼。
我仔細一看,我手裏拿著的竟然是一塊金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