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中毒了,我先給你放血”,我一邊咀嚼一邊含糊的對趙東說,說完我
拿起軍刺就往趙手上劃,手被萊西擋住了,
“有毒”
有毒,萊西說有毒?這把刀我玩過上千遍,怎麼會有毒?難道是這兩天不知不覺中萊西在表麵塗抹蛇毒了?我疑惑的看這萊西。
“這刀表麵磨損後,裏麵的鋼加了砷,如果要殺死對方就把表皮磨掉就可以了,這就是這刺刀的厲害地方”
“身?”,什麼身?我不解。
“shen,左邊一個石,右邊一個申請的申”
砷,哦這個字我看到過,好像是毒藥。
我放下軍刺,去掏出趙東的水果刀往趙東手上劃去,這一個月來,我心硬了很多,也沒考慮直接就下手了。
“啊”,身後白雪叫了一聲。
我停了一下,繼續嘴裏咀嚼著又去給張三放血。
與其說那是血,還不如說那是黑水,散發著惡臭的黑水。
這黑水一流出來,其他人都退了一步,好像這個黑水沾著了會中毒一樣,我不管,又拿趙東的水壺,把水倒在蓋子裏,翻出毛師傅留給我的一遝符紙,看那符紙背後寫的小字一張一張的翻,翻到一張驅陰除毒的符紙燒化在那水壺蓋子裏端給趙東。
“你們一人喝一半”
說完心裏鬆了一下口氣,對萊西說道,“這黑氣明明可以全殲我們,為什麼隻把我們關在屋子裏?”
萊西沉呤不說,我們都在思考。
旁邊的趙東說,“估計是把我們留給黑山老妖吃”
張三又搭了一句,“看來是要挑個吉時再吃吧”
“吉時?”,我若有所思,先把嘴裏的糯米吐出來,這東西在嘴裏不僅說話不利索,味道還不太好。
用糯米敷住趙東的傷口,又抓了一把準備塞到嘴裏,看到張三對著我笑,哎,我咋這麼傻呢,當時十二昏迷了,趙半仙幫忙咀嚼,現在趙東張三人也清醒的。
想到這裏我直接把糯米遞給了張三,“你自己嚼”
說完就不停的往地上吐,嘴裏有這東西太不舒服了,又用水漱了漱口。
“難道他們是在等子時。”旁邊馬克說了句。
“多半是了,子時是陰氣最重的時候,它們將會更加強大,而且子時也是鬼門關打開的時候”這時我心裏想到了什麼,
“子時是十二點吧”,馬丁問
馬丁這一打岔我剛才心裏感覺到的東西又忘了,隻得回答。
“子時是十一點到一點”
萊西檢查了一下趙東和張三的手,“黑色退了一些”
“果然是屍氣”,當真正確定了是屍氣的時候,卻讓我害怕得有點顫抖,我不是怕那個屍氣,證實枉死了無數的人令我感到恐懼。
“別說了,想辦法出去”,萊西說。
“好”,我看了看張三趙東,又看了看身後的白雪馬麗,我突然發現,大家沒有我想象的這麼柔弱,我們堅強了很多。
這就是萊西以前告訴我的人在絕境時候的勇氣嗎?
“糯米不多了,最後剩下的糯米敷在傷口上綁好,我們出去再找糯米”
對張三趙東說完後,我把萊西拉到了一旁,馬克自己跟了上來。這什麼人啊,跟上來幹嘛,我也懶得理他,他要聽就聽吧。
“硬闖不行,不知道講道理可不可以”
萊西看著我問,“怎麼講道理”
“圍住我們的應該就是那些枉死的冤魂,我這裏還有些祭品,我們祭祀一下它們,再找個女的跟它們對上話,求它們放過我們”
“多半不會放過我們,不過如果留下幾個人在這裏也許可行”
沒想到,完全沒想到萊西會這麼說,雖然不意外,但在這裏他說出來,我完全沒有準備,隻覺得心裏一寒。
就這一刻,有一點萌生退意,我的人生本不該如此,現在卻老是在生死線上打滾,我又何苦拉上我的兄弟和我愛的人呢。
我自己如果真有不測,我隻是對不起我的爸爸,媽媽。可如果大家都,,,想起毛師傅說過的話,一旦踏上這條路,就沒法回頭了。
想起尚師傅的笑臉,想起那個故事裏毛師傅和愛國大龍二虎十二的壯誌,我再一次自己激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