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魂關!”,柳大伯突然很激動的說。
我看著柳大伯,他的眼睛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很顯然,柳大伯也知道斷魂關。
這時的柳大伯臉上留著一絲笑意,一種超脫的神采,一種釋懷的笑容。
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我柳氏家族世世代代定居在斛鬥村就是為了守住成吉思汗陵墓的秘密,不讓賊人影響大汗安息”
說完一句話,柳大伯不停的喘氣,看著就知道很痛苦的樣子可他偏偏非常鎮定。柳氏家族是守陵人我早就猜到了。
柳大伯看我的樣子有點詫異,我看他那樣子心有不忍。
“柳,,柳大伯,,,你別說話了”
柳大伯卻舉起手對我輕輕的擺了擺手,順勢放下手柳大伯就拉住了我的左手,我連忙兩隻手握緊柳大伯的手掌,這感覺實在太難過,太奶奶,我的太奶奶,這一幕幕都讓我想起了太奶奶。
“我們祖宗並不姓柳,我們祖宗是上官姓氏,,,”
我內心震動了一下,握住柳大伯的手也不禁一緊。
柳大伯睜眼看著我,“你是上官家的人?”,隨即他又搖了搖頭,“哦,對了,你姓李”
“我朋友是上官家的人”
我堅定的看著柳大伯,我沒有說謊,我認識尚師傅,上官龍望。雖然他比我大幾十歲,但說他是我的朋友並不為過。
“我祖上盜走五件神器獻於成吉思汗,於是加官厚祿榮華一生”,柳大伯說一句話要大口大口的喘氣,不過他說的我都明白。
“他在成吉思汗麵前誇下海口,願意世世代代為大汗守陵,可沒成想成吉思汗在他們身上下了無比,,,,無比惡毒的詛咒,”
柳大伯說完再也說不出話,隻大口大口的喘氣,眼看柳大伯就要斷氣,我雙眼又濕潤了。
萊西這時把手伸到了柳大伯的後頸,隻看到萊西的手一動,不知道萊西做了什麼,柳大伯一下又充滿了精神。
我看柳大伯前胸的血越來越少,一下想起毛師傅說的話來,“人之將死,神往上走,氣往下掉,神走歸天,氣落人亡”,我連忙掰開柳大伯的雙腳,用我的右膝使勁頂住柳大伯的會陰穴和肛門處,要是那最後一口氣落下來,就沒救了。
“無比惡毒的詛咒,無比惡毒的詛咒”,
柳大伯現在精神看起來好了很多,我知道那是回光返照,想著就心酸,我忍著聽柳大伯繼續講,實在不忍心去打斷他問大汗陵的入口。
“兩位先祖與大汗的士兵們共同護送大汗到了仙國,而先祖的子孫就留在了這裏,為大汗及先祖的軀體守陵,從那時到現在,隻要是先祖的血脈都受到那無比惡毒的詛咒,半個月進一次祭殿,如果沒去,守陵人自身五髒六腑會生出無數毒蟲,噬咬內髒”
柳大伯說到這裏,眼皮開始不停的抖動,眼裏露出了驚懼的神色,我一直看著柳大伯,他卻一直看著屋頂。
“被毒蟲咬到的地方全身又麻又癢,又不能伸手進去抓撓,痛苦難耐,又麻又癢無法忍受,隻癢得人不停的打滾,四肢卻沒有絲毫力氣,人若在深山,連自盡的機會都沒有”
柳大伯說道這裏,白雪馬麗害怕得叫了幾聲,連趙東張三馬丁都在小小的騷動。我已經駭得沒有絲毫力氣了。
隻有萊西依舊手抓著柳大伯後頸,麵無表情,聽說越堅強的人越有害怕的東西,萊西難道是嚇傻了。
柳大伯繼續說道,“四肢不能動,地上是什麼就咬什麼,就吞什麼,運氣好的地上是泥土就大口大口的吃泥,吃樹葉,直到撐死,地上是石子的就吞石子,直咬得牙都掉光,嘴角崩開血肉模糊,人卻依然死不了,非要過了七天七夜,腸穿肚爛才得解脫”。
我聽到這裏也幾乎癱倒在地,心想這什麼詛咒毛師傅都沒說過,也許毛師傅也不知道,還好隻要每半月去一次祭殿就沒事。
“要去祭殿就必須有祭品,這祭品不是豬牛羊,必須是人祭才能走到祭殿”
“人祭”?,張三在我背後不由自主的問了一句。
“到祭殿的路上要經過古山,古山養著遠古的惡鬼,丟下三個人祭喂飽了惡鬼才能到祭殿,我的先輩有人不帶人祭進去,就再也沒有出來,直到清朝末年,天下動亂,族人不能逃走避難,死了一半族人,剩下的族人聚集在一起,要消滅那遠古惡鬼,結果三十多人進洞,隻有我的爺爺和三爺逃了出來,我們族人就隻剩下我們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