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看了一眼二師兄,我想他眼裏應該會是很落寞的味道,可卻看到他歪眼輕輕一動,又來了,那邪邪的表情又來了。
二師兄說的兩個人在身體裏,感覺像是精神分裂,啊,精神病,我不自覺的往旁邊坐了坐。
“那要什麼樣的藥草能治好毛師傅的腿疾,你到現在都沒找到嗎?”
“找到就可以回去了,就可以陪在師父身邊伺候師父,也不用隻能這麼遠遠的看著師父,”
“要找到什麼藥才能治好毛師傅的雙腿?”
“鬼草”
“龜草?”
二師兄突然又變了,大聲斥責我,“聽不懂人話嗎?,鬼草,又叫陰間之草,傳說隻在永不見天日的地府裏有”
二師兄這次凶我,我就沒有半點的不滿,多的是一份可憐,以後一定要想辦法治好他和毛師傅。
“陰間之草?,地府我到是去過,可沒看見什麼鬼草”
“如果陰間有,哪用得你找”,二師兄瞪了我一眼,“地府地獄我去過無數遍,每次還要躲那兩個凶神惡煞,格老子的仙人板板兩個無常鬼,以後等老子死了再去找他們晦氣”
“黑白無常?,我覺得他們很好啊”
“好你個鏟鏟,那兩個短命的,有種到陽間來跟我比劃比劃”
那黑西服黑西褲,白西服白西褲一直對我很好,二師兄這麼說他們,我可不樂意了,你有種自己去陰間找他們單挑啊,這句話差點就要說出口,又硬生生忍住了,忍得我很不舒服,忽的一下站起來,在前麵踱著快速走幾步。
看到那義莊,我咬了咬牙,“我要燒了這義莊”
“為什麼?”
二師兄又變過來了,他變化之快,讓人有些不習慣,總讓人跟不上他的節奏,再跟他一冷一熱的我怕我也要分裂了。
於是我把我們的行程,柳大伯的死全都一一道來,事情的大體我都講了,講到和白雪交換純陰純陽之氣找出路的時候,二師兄讚許的看了我一眼。
每個人都是喜歡別人認同的,當下我添油加醋的把我們怎麼逃出來的事講完,耳邊就聽到有人輕輕的“哼”了一聲,我左右望去卻找不到那聲音發自哪裏。
那語態有點鄙視的感覺在裏麵,我看二師兄沒有異樣,看來又是隻有我才能聽到的怪聲。
“那老頭說成吉思汗陵墓在哪?”
不是老頭,是柳大伯,二師兄即使變為正常狀態也很沒禮貌。
“他隻斷斷續續的說,大,,汗,,在,,,幽冥,,,無,,日,,,,,就,就斷了呼吸”
說完我一陣傷感,柳大伯因我而死,雖然對他來說也許是一種解脫,但他畢竟是因我而死,心裏很是難過。
“幽冥無日,,,他真的說幽冥無日!”,二師兄突然大聲詢問。
看著他那兩個邪眼突然要放電似的明亮,我看著他點了點頭。
“大汗陵在幽冥無日之地!”
他震驚的說出這句話後就不再言語,又興奮又呆呆的看著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