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時那義莊的大門忽然一開再一關,發出砰的一聲響。
一股熟悉的黑氣在大門的一開一關間快速湧了進來。
二師兄停止了燒紙錢,轉而把剛才那木盒裏的一些各種顏色的粉末倒在地上混在一起,我眼尖看到一些粉末在細微的抖動,難道是活的?二師兄用的降頭?
湧進門來的黑氣頓時化成了四五股黑風在離兩米遠的位置圍繞我們快速的旋轉,我聽到了呼呼的風聲。
風聲裏夾雜著無數人的喊聲,這個我太熟悉了,小把戲,我自定睛看著麵前不動。
二師兄抓起兩把粉末慢慢的站了起來,他也一動不動,根本不理轉到身後的黑風。
那些叫喊聲慢慢的越喊越大,哭爹的,叫娘的,喊痛的,宛若到了審判日。
我心裏有些嘲笑柳大伯的爹爹,老搞一些小動作,人不是被你搞的那些鬼嚇死的。
就這時,突然一聲異常熟悉的叫喊聲傳來
“帥狗兒”
我下意識的答到,“太奶奶”
剛一喊出來就發覺不對,我太奶奶早已死了,可已晚了。
那四五股黑氣一下就撲了過來,比眨眼還快我就被包圍住了,比閃電還快我就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感覺到原來這才叫痛。
完了,剛才還好好的,現在不到兩秒我身體就要被撕裂了,也就在這時,一股黃色從天籠住了麵前的黑色,一股股青煙冒起,我的疼痛感瞬間消失了,渾身無力我一下仰麵躺在了地上。
那些哀嚎聲變了,變得更加慘烈,無法用語言來形容那聲音,也無法用地獄來形容那感覺。
隻感覺那聲音已經突破我的耳膜,到了大腦裏麵翻攪,我隻能用盡全力的捂住耳朵,一邊看這那團黑氣完全消失。
二師兄的粉末是什麼東西,怎麼這麼厲害,讓我想起了毛師傅鬥惡羅刹的時候那威力巨大的白灰,這是同一種東西嗎?如果是一定要偷偷搞一點收起來,以後說不定可以派大用場。
眼前的青煙消失了,隻有二師兄冷冷的看著大門。
他不發怒的樣子還真有幾分和毛師傅有些相似。
“這些小伎倆就隻能嚇嚇那些無知小孩,你們是時候進來了吧”
二師兄對著門外緩緩說到。
雖然他沒有看著我說,但這句話足以讓我汗顏,我有些惶恐的站了起來。
“砰”,義莊大門被人用力的踢開,說明來人火氣之大。
高手過招,一個沉穩,一個急躁,就分出高下了,我心裏一陣輕鬆,可一下看到門口的那個人,我剛吞到一半的口水一下嗆到了肺裏,我不得不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
一邊咳嗽還一邊往門口看。
大門口站著一個手握法杖披頭散發的人。
門還在輕輕搖晃,那人就靜靜的站在那裏,甚至都沒看到他身子動一下。
踢開大門後,人再怎麼也不可能是靜止的。
但,他就是靜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