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須要確認這件事,雖然心裏害怕,也隻有慢慢的蹲下,把手指輕輕的探到那“屍體”的鼻子前。
“靡靡之樂,靡靡之樂,,,,,”,二師兄長歎了一聲後,自言自語到,
“沒想到這魔音如此厲害”
我探到地上那人確實死了,
“二師兄,,,”
叫了一聲後我卻實在說不下去。
二師兄回頭看了我一眼,說道,“剛才你在棺材裏聽到的不是什麼冥府之樂,這叫靡靡魔音,沒想到世上還有人能吹奏,他能激發人內心最深層的恐懼,你剛才看見的什麼,那就是你內心最恐懼的東西”
“那這人,,,,”,我指著地上那死人。
“他隻是個軀殼而已,你看到的都是幻相”
“是,,是我殺了他嗎?”,我說話開始哆嗦了起來,我殺了人了,我殺了人了,這聲音在我心裏越來越大。
二師兄一直不說,看來是了,我一屁股坐到地上,不知道做什麼好。
“你連一點常識也沒有嗎?”
二師兄突然轉頭輕聲問我,問得我一愣,本就已經很迷惘了,這下更不知道他要說什麼了。
“你看他雙腳已現屍斑,這人已經死了幾小時了”
我看向那死屍腳上,他整個腳踝,小腿上果然看到大片大片的紫色斑塊,不算巫溪那次的話這是我第一次看見,但綜合毛師傅書架上看到的知識,我能斷定這是屍斑,看來這人不是我殺死的。
知道了這點,心裏就安定多了,不過還是要徹底搞清楚才行。
“可他如果早就死了,剛才怎麼站在門口,還能撲過來?”
“唉,,,,”,二師兄長歎了一口氣,看我的眼神有點奇怪。
“屍,分死屍,僵屍,行屍,這就是用法術控製的行屍”
行屍?毛師傅的書裏我還沒看到這裏來。不過既然不是我殺的,我心裏的包袱就算徹底放下了,不過心裏害怕,這些人視人命如草芥,像這位死了的阿伯,他家裏也有妻兒老母,平白無故的就這樣送死了。
我心裏氣不打一處來,站起來對著門外大喊,
“你們他媽的有臉沒臉”,這一句大喊直震得我右腰一陣劇痛,撇頭看了一眼二師兄,他多半心中恐懼的是毛師傅,看到我用刀捅毛師傅才一腳把我踹飛,媽的,差點沒把我踹死。
當下忍著痛又高喊道,“有種就現身出來,老搞一些歪門邪道”
我又隨意亂喊了幾聲,沒得效果,看來柳大伯的爹爹和三叔臉皮是豬皮,厚得不進油鹽。
突然心裏一凜,眼珠一轉,又衝門外叫喊到,
“本事沒學全就出來用,連自己的親兒子也害死了”,
果然這句話一喊完,就感覺到外麵有些躁動,這必須要逼他們現身,老是我們在明處,他們在暗處,老搞一些偏門的東西,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又繼續喊到,
“還當人家爹爹呢,還當三叔,害死自己兒子,自己讓自己斷子絕孫”
剛一說完,門口忽的一下就多了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