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的漂浮骨灰消散了不少,滿地都是白色粉末和一些骨頭小碎片,二師兄正雙手向前推出,他手中一股碗口粗的黑氣滾滾撲向前麵,對麵柳大伯的爹爹和三叔也同樣四隻手掌推出,兩股更黑更粗的黑氣翻滾著撲向二師兄。
黑氣裏沒有哀嚎的冤魂,這三股黑氣在空中碰撞,看起來就像電子遊戲,唯一不同的是二師兄手掌中發出的黑氣越來越淡,越來越細,慢慢的被另外兩股黑氣頂了回來。
二師兄的臉上已經露出些許焦急,相反那兩個惡老頭臉上卻越來越得意,這個我可幫不了二師兄啊,要是我會街霸裏麵的“哈有根”,就給那兩個老頭一個了。
眼看二師兄發出的黑氣越來越短,他自己也快坐到了地上,終於,柳大伯爹爹和三叔發出的黑氣籠罩在二師兄身上,我也一個箭步衝了過去。
先強行把二師兄拉出義莊再說,我伸出手向二師兄手臂抓去。
突然一股炙熱無比的熱量爆了出來,眼前一團火光,我正撲過去已經收不住身體了,心裏剛一慌,我左胯又結結實實的中了一腳。
媽的,又被二師兄踹了,老子是來救你啊。
這一腳踹得我不停的倒退了幾步,也看清了眼前發生的這一幕。
原來那火是二師兄發出去的,也不知他用的什麼方法,那團火焰蓋過了柳大伯爹爹和三叔發出的黑氣,反燒了回去。
那團火焰轉瞬間就熄滅了,二師兄已經站了起來,那兩個惡老人卻退了四五步,頭發胡子也燒焦了,滿臉發紅,頭上還有針紮的兩個大包,模樣看起來甚是狼狽,一股頭發燒焦了的味道彌漫在四周。
“你是白法師?”,柳大伯的爹爹不服氣的問。
二師兄頓了一下,慢慢說到,“我早就練成了可黑可白”
“那你的。。。。”,柳大伯爹爹沒有問完,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香燭和二師兄燒的紙錢。
“這就是你的法壇,你根本不是在燒冥錢”,那老人一下頓悟過來。
二師兄帶著一股傲慢的說,“你派小鬼來查的時候,以為我不知道?”,隨即他又頓了一下,“那些話本來就是說給你聽的”
義莊裏安靜了一會,外麵響起兩聲清脆的鳥叫。
“我早該想到,我早該想到。。。。”,柳大伯的爹爹一邊說一邊往後退了一步,旁邊柳大伯的三叔扶住了他,又轉眼瞪了一眼二師兄,大聲的說,“哼,這事兒還沒完”
他怎麼不再瞪我一眼,他根本沒把我看在眼裏,我心裏來氣,說到,“你以為我們會怕你嗎,敗軍之將”
那老頭沒有理我,掏出個東西往地上一扔,一股巨大的黑煙冒起,伴隨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就像六月三伏天穿了幾天沒洗的襪子那麼臭。我趕忙捂住了鼻子,奔向二師兄,這個時候我需要二師兄的保護。
等到黑煙散盡,那兩個老頭已經沒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