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顯然都目瞪口呆了,連萊西基本都沒做出什麼反應,而二師兄卻神勇的處理了這個危機,我們這個隊伍真不錯。
“這是什麼東西?”,我問二師兄。
二師兄神色凝重的又看了一下四周說到,“先檢查一下,自己身上有沒有出血的傷口,看看四周還有沒有這種東西”
二師兄這個表情,大家立即慌亂了起來,不停的檢查自己身上。
“我,,,我傷口迸裂了”,我舉了下手,突然覺得這並沒有在學校上課,我舉手幹嘛,又把手放下了。
二師兄從背簍裏掏出幾個竹筒,擰開蓋子,我又聞到一股濃鬱的中藥味道,他也是用竹筒裝藥泥,有其師必有其徒啊。
二師兄打開我手上的繃帶,把藥泥給我敷在傷口處。
剛才那一幕我忍不住心癢難搔,又問了一遍二師兄,“師哥,剛才那花是什麼東西”
大家也都圍了過來要聽二師兄說,我看了看萊西,又看了看白雪。
萊西看到了,對我點了點頭,我對萊西微笑了一下。
二師兄給我包好了手,才看著麵前那瓦罐緩緩的說到,“這是一種蠱,是一種原始蠱”
“原始股?”,萬駝問到。
二師兄沒有理他,我也懶得給他解釋,這裏也沒有人理他。
“這麼說是人下的降頭了?”,我問。
“這種東西就是降頭的祖先,來自九幽十冥最原始的蠱蟲,這千百年來已經沒人能見到,因為它隻存在於中國的神話時代,比炎帝黃帝還早的時代。即使是古書中也少見有描述,多用在帝王陵墓中用做守墓之神。這種蠱蟲沒有名字,隻有幾十年前一位文雅的盜墓先輩給它取了個好聽的名字------血魄薔薇”
“血魄薔薇?”,我喃喃自語,這名字還真的有點熟。
“也叫血魄美人,傳統我們說的降頭,我們說的蠱蟲都是毒物蟲類煉製而成,而這東西是用人的魂魄煉製而成,必須有強大的法力分離人的魂魄”
“分離魂魄?”,我發覺在二師兄麵前,我隻有問問題得份,在毛師傅家裏看了幾十本古書和手抄算是百看了。
“人的魂魄是結合在一起的,但魂是魂,魄是魄,魂構成人的思維,思想,魄則是人的感覺,所以三魂七魄不聚魂魄就是混沌的,隻有魂魄聚在一起,才會有思維有感覺,就是人們說的鬼魂”
二師兄說到這裏,我感覺背後有些發涼,在這黑暗的洞穴裏,除了有光有人的地方,其他地方都感覺陰森森的。可我強行的忍住了,白雪趙東他們卻不停的往自己身後看去,最後大家都慢慢的圍到了一起,都不說話。
萊西給二師兄遞了根煙,趙東馬上過來給二師兄打上火,二師兄吧嗒吧嗒了兩口,又繼續講到。
“消滅人的魂,魄就無所依,所以魂飛則魄散,而這東西就是人的魄煉出來的,
所以它隻有感覺的能力,追著血跑,卻沒有思維的能力。”
“那這會不會是柳大伯的爹爹和三叔布在這裏的?”,我問到。
“他們?”,二師兄突然語調升高了一些,自負的說“他們還沒這能力”。
“那二師兄你一定可以了”,張三恭維到。
“我這輩子這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東西,再說我也不會煉化這東西,聽說這東西煉化不易,也許幾百人的魂魄才能煉化一個蠱蟲,這罐子裏得有幾千隻蠱蟲”
“幾千隻!”,我吃驚的說了一句,那不得要幾十萬人的魂魄啊?
“這恐怕也是曆史上出現得最多的一次了,一般的帝王陵墓裏最多也就十幾隻,幾十隻蠱蟲,這東西平常就像灰塵大小,根本防不慎防。盜墓的下到陵墓裏難免會有一些擦傷,割傷,隻要一見到血,蠱蟲就會附上去,吸了血的蠱蟲身體就會變成鮮血一樣的紅色,身體極度膨脹幾十倍。周圍的蠱蟲都會聚集到一起成為一朵花的形狀,因為這花像極了薔薇,所以那位先輩才給這蠱蟲取了個血魄薔薇的文雅名字”
我想起先前有什麼東西鑽進了我傷口,心裏一陣害怕,我小心的問二師兄,“那這東西如果沾到了傷口上人會怎麼樣?”
二師兄用斜眼看了我一眼,說道“會死得很慘”
“。。。。。”
我帶著一絲僥幸問二師兄,“有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