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希望(2 / 2)

“別說這麼多了,行動吧”,我們都神采奕奕的看著萊西。

萊西的臉上似乎也有笑容,他隻說了一句,“都小心點”。

要走到巨大雕像前就得踩著幹屍過去,還要防備麻老虎這樣的怪獸。

一輩子沒走過這麼艱難的路,踩上去幹屍會癟,經常還會踩斷幾根骨頭,這些幹屍不僅水分沒了,連骨頭都是脆的,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他們手裏的彎刀都還保持光亮如新,除了二師兄萊西和我其他每個男的手上都拎了把彎刀防身。

萊西從來都是隻相信自己的武器,我是不想用死人的東西,就提著十字弩跟在萊西身後。

走了幾步發現地上的幹屍也沒有想象中那麼多,其實兩三具幹屍下就是地麵。還好這些幹屍脫了水分並不重用腳就可以挑開一條道。再走了一會我們居然發現了一條小道,看來已經有人先來過了並且也和我們一樣把幹屍挑開好走路。

跟著這條道走速度就快多了,隻是越往前走氣溫越低,到後來更是凍得人嘴唇發紫渾身哆嗦。

“萊,西,,,好冷啊,,,”

“簡直到冬天了”

“這溫度快下雪了吧”

萊西做了個手勢,隊伍停了下來,這手勢是有情況,進入戰備狀況的意思。本來還比較放鬆的心一下又提到了喉嚨口。

正前方手電的尾光範圍處有個人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

就這樣僵持了幾秒,我們一邊打著哆嗦一邊謹慎的往前靠近,越靠近那個人溫度就降得越低,好像那個人就是溫度降低的原因。

終於我們在離那個人十幾米的地方站定了,所有的電筒齊刷刷的射到那人臉上,那人更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是的,他眼睛不僅不眨一下,還淩厲的看著我們,從他眼神裏透出一股深深的殺氣。

這是個活人吧,他皮膚白皙飽滿,穿著厚厚的盔甲,刀緊緊的拎在手裏,刀尖反射出一點藍幽幽的光芒,一看就是好刀。從他穿著的盔甲來看起碼是一個有身份的蒙古武士。

難道他是成吉思汗守陵的衛士的子孫?還是用了神器而不死的衛士?又或者是什麼法術控製的行屍?

“這就是個死人”,說話的是二師兄,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換上了厚衣褲走到我旁邊。

可這東西皮膚一點也沒有幹癟的跡象,死人沒有靈魂眼睛無神,怎麼會這麼淩厲?還是小心點的好。

“是不是法術控製的行屍?”,我問。

“放屁,什麼法術能逃過我的幻暝瞳,隻管開路”,二師兄篤定的說。

我們又慢慢的往前走,越走越寒冷,簡直是就要凍僵的感覺。離那“死人”越近,看得越清楚。越覺得他不像死人,再加上他淩厲的眼神讓我有點害怕和心虛,就往左邊走了幾步想避開他的眼神。卻發現不管我走到哪邊,那人都一直恨恨的瞪著我。

離那人隻有幾米了,我心裏才終於認同二師兄的見解,這麼強光的手電射到臉上,眼睛一點反應都沒,也沒看到胸膛起伏和脖子細微的跳動,這就是個死人。

雖然是死人,但這樣直勾勾的也夠嚇人了,我們離得越來越近。

五米,四米,三米,突然“當”的一聲,那人丟了刀一下子就對著我們跪了下來。單膝跪地,整個頭低下行了個大禮。

離這麼近在我們放鬆之後突然的變動讓人猝不及防,不自覺的嚇得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