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張三興奮的指著前方說。
一灰忽忽大如肥貓的東西受到驚嚇快速的跑掉了。
“好像是一隻大老鼠”,馬克說。
我看向萊西,萊西卻看著地麵皺了皺眉頭,謹慎的說,“大家小心”
老鼠有什麼怕的?但我知道萊西素來小心,既然他這麼說,一定有不一樣的發現。
我們都把手裏的長棍握得更緊了些,尖銳的一麵向外,小心的做著防禦準備。
“萊西,是要捉老鼠來烤著吃嗎?”,張三問。
萊西用手指了指地麵,我們看那地麵,看不出什麼來啊。
看我們都一副茫然的樣子,萊西不得不解釋道,“看這裏,這是有食肉類動物經常走過的痕跡,比老鼠高,所以這些植物下半部分都被磨掉皮了”
“你怎麼知道是食肉類的?”,我問。
“這地底空間幾百年來沒有人類活動了,那大老鼠卻這麼警惕,說明它們有天敵,再看這裏”
順著萊西的手指,看到茂密的植物裏有一些動物類骨塊,從殘存的頭骨來看,多半就是那種大老鼠。
“如果是自然死亡一般會留有比較完整的骨架,看那些碎骨頭和地麵,有咀嚼和拖行過的痕跡,特別從那些骨頭的斷處來看,確定是有尖銳牙齒的食肉類動物”
通過萊西的解釋我們基本都明白了,慢慢的向前走,走到剛才那大老鼠停留的地方。
那裏有幾顆不知名的果樹,掛滿了果實,看著有點像蘋果,隻是還不大一樣,姑且先叫它蘋果吧。地麵上還有幾個被啃食了一半的蘋果,看來那肥老鼠是吃素的。
越往前走地上的碎骨就越多,這些細小的碎骨大部分看上去都是很久以前的,偶爾能看到大堆的新鮮碎骨,甚至有些還掛著些許碎肉,這恐怕不是一兩隻猛獸啊,這恐怕是一群啊。
兩旁的植物也越來越奇怪,有一種植物特別奇怪,一走過來就映入了眼簾。
看起來有普通玉米杆那樣高,葉片像芭蕉葉又大又寬,最讓人奇怪的是這種植物有一個巨大的像花不是花,像果不似果的葉片,就像一個可以開合的巨大蚌殼,又像一個巨大的胡豆。
準確的說有點像胡豆造型的捕蠅草。隻是補蠅草開合的葉片上長的是長長的像睫毛一樣的刺毛。這種植物開合的兩邊長得像尖銳的犬牙,兩邊葉片合攏過來犬牙交錯就像一張閉口的大嘴。
“這看起來有點像食人花啊”,萬駝說。
這次萊西回答了一句,“嗯”,平常萬駝說話萊西都是懶得理的態度。
“這真的是花?”,馬克說,“這花也太大了吧,像個21寸大彩電了”
“要確定它有沒有危險”,我為了在女生麵前以示勇敢,我用我木棍尖銳的一頭伸到那“大嘴”前晃了晃。
沒有任何反應。
萊西順手接過我的長棍,兩隻手各拿一隻長棍一下就插到了那犬牙交錯的豆莢裏,使勁一撬。
豆莢被撬開了一道縫。
“小心”,萊西發出警告。
又怎麼了?
縫隙越撬越大,通過火龍發出的陽光我們清晰的看到那豆莢裏麵包裹得有東西。
活的!
那是一個像大貓又像大狗一樣的東西,蜷縮在豆莢裏,全身無毛,皮膚就像才出生的小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