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大家商量,我們將采取“投石問路”的方法,打時間差,爭取一口氣衝過這一條布滿機關的隧道。
而這一環的關鍵在我,因為隻有我能看到局麵。
我們用兩個鐵皮木偶拚成了一個巨大的盾牌,往前突進。
經過前麵兩個人偶處隻聽見機括運轉的哢哢聲,和嗖嗖的伏弩發出聲,以及伏弩射在盾牌上的金屬碰撞聲。
安全,方法很管用。
但下一個人偶沒被打掉,再往前踏一步那一米五左右的大刀就要劈下來。
“準備”,我大聲的發布著命令。
接著把一個木偶頭越過盾牌扔了過去。
頓時刀劈聲,伏弩聲相繼傳來,我看準時機,大喊一聲,“衝啊”
大家就一起扛起盾牌往前衝去。
一時各種聲音交雜在一起。那個吊起的鐵皮木偶刀剛一劈下來就被盾牌撞得偏到了一旁,接著我又是一個木偶頭扔了出去,又連忙去撿第一個扔到地上的木偶頭。
就這樣打時間差,我們不停的前進著。
那鐵皮木偶硬是有點重,加上前麵大概已經插上了幾百枝伏弩,更是增加了重量。
隊伍裏大部分人都有受傷,一時之間速度慢了下來。
“當”的一聲,有一個鐵皮木偶的大刀直接砍到了盾牌上。
盾牌被這一刀砍得分成了幾塊,大量的伏弩穿過空隙射了進來。
我看得清楚,卻無可奈何,正當這時明叔把萬駝直接拉了過去,利用萬駝填補了那個縫隙。
!!!!!
“萬駝!!!”
我大叫了一聲,難道又有人在我麵前死去!!!
馬克馬丁可以說自己作孽活該,但柳大伯,二師兄,萬駝!!!!
我握著手裏的AK就給那鐵皮木偶掃去,這次運氣好,兩下就打掉了木偶。木偶掉下來填補了別劈裂的盾牌。
大家停下來,伏弩和人偶機括也停了下來,我拉過萬駝一看,三隻箭都射在萬駝背上的背包上。
吊在喉嚨的那顆心才放了下去。
龜兒子明叔太惡毒了。
萬駝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我們都坐著喘氣,抽了根煙休息了一會。
“這裏好像沒那麼黑了?”,張三突然問。
“嗯,那些黑色顆粒淡了好多”,短劍也說。
我站起來仔細看,然後興奮的告訴大家,“後麵沒有這種木偶機關了,地麵上也沒那麼多機括了”
“那好,一鼓作氣衝過去再休息”,明叔說。
“煙抽完了再說”,張三不給明叔麵子了。
明叔臉明顯一黑,隨即不再說話,但他這種歹毒的人以後恐怕會報仇的,以後更要多留點心眼了。
抽完煙沒費什麼力就衝了過去,又走了幾十米,就出了隧道。
隧道外一片陽光,我們出來了嗎?
不,這是另一片盆地。
旁邊幾百米外就是那巨大的水晶燭龍,看來這是水晶龍的另外一麵。
河流同樣騰起陣陣霧氣,洞頂在滴著小雨。
遠處又一個生機盎然充滿綠色的盆地在歡迎著我們,盆地的中央有一個直通洞頂的巨大石塔,就像托起了整個洞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