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師父和二師兄對巫溪這麼熟悉了。
第二天找到張三和趙東。
看著我伸出來的手,趙東假裝不知道,“幹嘛?”
“昨天贏的錢啊?”,這麼快就忘了?狡猾的趙東。
趙東笑了笑,去摸了兩匝錢給我。一匝應該是一萬,我心裏不高興了。
“兩萬?”,我問趙東。
“三個人分就兩萬啊”,趙東還振振有詞。
“這是術法贏的,之前說好了贏的一大半要捐出去的”,我依然看著趙東。
最後我生氣的說了一聲,“這是寶兒贏的”。趙東才又拿了兩匝出來。
有些傷心,有些後悔。
我不跟他說了,氣呼呼的走了,把這四萬全匿名捐到紅十字會。然後就去找萊西,邀約萊西陪我一起去巫溪。
說句不吉利的話,萬一鬥法輸了,死了,也得有人給我收屍啊。呸呸呸,這種想法想都不能想。
我李小帥長命百歲,還要兒孫滿堂的,一想到兒孫滿堂,就想到未來我兒子的媽,我孫兒的婆婆會不會是白雪呢。
白雪回來後就一直沒蹤影,我根本不敢給她打電話,畢業典禮上我們這四個人沒一個去的,也探查不到什麼。
等鬥法大會回來再說吧。
我又花了兩天的時候調理寶兒,最後把師父放在家裏的寶貝幾乎都收刮了個幹淨,背著一個巨大的旅行背包出發了。
這次的我不像木匠了,像個喜歡旅行的驢友。
剛出門就看到趙東和張三走了過來,我還在氣頭上假裝沒看到不招呼他們。
趙東一把拽住了我,“你和萊西又要去巫溪啊”
我點了點頭,看來他們見過萊西了。
“一塊去吧”
我有些驚異,心裏雖然想他們一起去,但覺得還是太危險了,對他們說“太危險了,這次就我和萊西去”
“就是危險,我們才去的”,說話的是張三。
看著張三,我很感動,但拍了拍他們肩膀,說了句,“不用,在家等我”,就轉身走了。
我怕我一會改變主意,走得很快。可心裏不放心,轉頭對他們吼了句,“不要再賭了”。
在我上車前的最後一刻趙東追了過來,塞了個牛皮信封給我。
車上我打開看,裏麵是厚厚一捆錢,大約有一萬塊。我這個性格軟弱的人又被感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