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船上碰到明叔,我起碼可以用三種方法解開那無形壓力的禁製,但我卻隻是緊張和害怕什麼都沒做。
經曆了這麼多更加危險的事後我還能有這種反應?
恐怕紫菲真的是我的克星了,不管是不是,還是離她遠一點的好。
用浴巾圍了一圈從衛生間裏出來,紫菲已經回房了,我也才鬆了一口氣。
不能再指望夢裏修行,入夢後就老想著阿紫,不做夢又思念白雪。
我怎麼是這樣的人?
我一直自豪自己的專一,可偏偏發覺這不過是自己欺騙自己的一個理由。
開始修煉之後定力差了不少,師父說過這是正常的,所有修行都會有業障,因果,魔道來擾亂我們的修行。
對修行人來說一生都要和這些戰鬥。
但師父也說過,這不能成為自己放縱自己的借口,要更加認真的磨練自己,不斷的挑戰自己,這才是修行。
好吧,打坐修煉功法。
不一會兩眉中間的天目就開始不停的跳動起來,這是第四次天目跳動了,師父說是天目要開的征兆。
我並不想開天目,我不想平常生活中也能看到那些東西,那實在是太可怕了,會影響我的正常生活。
我寧願用先天水,用牛眼淚,用柳葉開眼,也不願開天目。
用術法開眼雖然有時間限製,但畢竟可以自己控製。不然一天到晚生活中不停的看到那些東西,我可受不了。
趕緊用師父教的方法控製天目,把開天目的能量運轉全身衝開其他穴道,最後運歸丹田,結成內丹。
至於這個內丹的強弱,就是法力高低的體現。要運用法力的時候再從丹田裏把法力放出來。
整個功法練完又是一身大汗,萊西已經睡了,洗完澡後我也睡吧。明天就要去巫溪了,心裏越來越緊張了。
睡覺前一直翻來覆去想,和阿紫夢中相會的那個地方,想那個隱蔽的小山洞,裏麵會是什麼呢?
裏麵有多大呢?
下次與阿紫相會我進去探一探,那裏麵會不會有阿紫的秘密呢?
早上起來不緊不慢的吃了個飯,溜達了一會,就到客運站坐長途車,下午三點多我們到了巫溪縣城。
一路上都是大晴天,到了巫溪就變成了灰蒙蒙的陰天。
本來巫溪這個地方帶給我的並不是太美好的回憶,再加上這灰蒙蒙的天,讓我感覺不自在,那些不美好的記憶都是在灰蒙蒙的天裏麵。
找到賓館住下來,剩下的時間就是等。
提前七天燒參賽裱文,然後晚上到巫溪乖乖等著,這是每次大會的規矩。
一下午不停的上廁所,我緊張啊,中考都沒這麼緊張。
“小帥,你太緊張了,你怕什麼啊”,紫菲又開始笑我了。
“我怕什麼啊?大丈夫天不怕地不怕”,男人不能沒麵子,嘴上一定要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