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不知道有沒有,但這一趟如果真的拿到軒轅劍,比所有寶貝加在一起都好”
說完我突然感覺好累,就不再說話,紫菲和白雪也在那收拾背包,說悄悄話,萬駝在那不停的用手挖著鼻孔。
看著掌心微微鼓出的大印,要是真的能調動魔怪就好了,好讓它們先去探探路,找找軒轅劍到底在哪,出口在哪。
突然手背上一股異常感覺,我翻過手背一看,一大坨鼻屎粘在手背上,萬駝還在那不停的彈著手指。
“萬駝,你的鼻屎”,我大叫了起來。
萬駝不承認,“兄弟你別亂說”
“你看這是什麼,這是什麼!”,我把手背伸過去給萬駝看。
那死人看到了隻是一個勁的笑,什麼都不管,隻是笑。
惡心死人了,我連忙掏出紙巾把手背擦幹淨,又用礦泉水洗了洗手背。看了看萬駝,算了以後離萬駝遠一點。
飯後一支煙,快活似神仙。可白雪不讓我抽煙,看著旁邊萊西和短劍抽煙心裏癢癢的。同時心裏也在暗暗驚異我才學抽煙幾個月,難道這就是煙癮嗎?
鬱悶,坐下來休息,可一坐下來就想起那段被催眠的記憶。如果十階降頭師真是我爺爺,那他為什麼要封掉我的記憶呢?小時候他這麼喜歡我,為什麼不認我呢?
加上那百分之八、九十是我爸的麵具人,還有剛才看到的那筆跡,以及小時候我媽教我的“遊戲”。
“在想忘魂咒嗎?”,紫菲來到我身邊坐下來問我。
不知為什麼,每次紫菲一溫柔的問我,我就有向她傾述的衝動,忘魂咒如果是一種高級催眠,嗯,高級催眠?我為什麼喜歡向紫菲傾述呢?我疑惑的看了看紫菲,難道她也會催眠?
不會不會,我馬上否定了自己的胡亂猜測,每次到了這種地方我腦子就愛胡想。
我隻知道我願意和她分享我的秘密,但十階降頭師是我爺爺的這件事我還是不準備告訴她。
看著紫菲我點了點頭,“我在想鬥法大會上那留言薄簽名。”
“不用想了我都幫你想好了,如果那麵具人真的是你爸爸,那一切就說得通,他姓上官,而你簽名的時候第一個字分明是個上字。”,紫菲說。
“說不定叫上官好帥”,我得意的笑著說。
“你很帥嗎?說不定叫上官好賤也可能”,紫菲笑笑說。
我知道我叫什麼了!
記得我昏迷的那一次,兩位無常爺爺分明叫了一聲飛雲,難道我真名應該叫上官飛雲?
明叔為什麼非要我帶隊?難道他早就知道了?
如果是這樣那一切就都說得通,慢慢的我大腦裏按照這些思路開始互相串聯,竟然讓我串聯起了整條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