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的一下,明叔被推了出來。
但明叔這個做法卻讓我心裏一亮,我們一直想的都是怎麼和這個力場對抗,而從來沒想過用瓦解內部的方式來摧毀這個力場。
看著被推到地上的明叔,我立即安慰明叔:“明叔,你先別動,這是大衍之術。”
隨即我把我腦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我覺得這種類似詛咒的東西並不是我們所理解的詛咒,這應該就是大衍之術。”
“大衍之數?”,明叔奇怪的問。
“是術,術法的術。”,隨即我把剛才自己頓悟到的東西說了出來,當然怎麼推算怎麼運算的我肯定沒說,我還不傻。
“那你說怎麼辦?”明叔問。
“等我推算出這個陣法的弱點,然後在最弱的地方讓它感染病毒。到時候還是要靠你了。”我對明叔說。
明叔點了點頭,我立馬在地上抓起 一塊碎石就在地上畫了起來。
明叔和紫菲都在旁邊看,包括萊西和短劍也過來了。
“這不就是在上麵看到的那些圖嗎?”短劍好奇的問。
我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現在說話會打擾到我。
“敦臨,吉,無咎……敦複,無悔……過涉滅頂,凶,無咎……”
為了不讓明叔看出我運算的方法我一邊心裏默背運算口訣,一邊故意說一些卦辭爻辭來混淆視聽。
“角木蛟,東十三度……鬥木獬,西北……觜火猴……”
我不停的列算式,計算,最後得到結果。
掏出指南針,結合城門的方位開始沿著結界外圍尋找起來。
“就是這裏了。”我指著一個地方告訴了明叔。
明叔狐疑的看了看我,開始念動起玄奧的咒語。
他周身又開始升騰起黑色的火焰,那火焰越來越巨大,直把我們逼出十幾步開外。
即使站在十幾步開外那種腐屍的臭味和渾身麻痹的不適應感也絲毫不減,要是再離近點怕是人都會直接被熏成植物人。
明叔慢慢的把手指伸了過去,十厘米,五厘米,三厘米……進入。
這次明叔的手指安全的伸到了結界裏。
我和紫菲都興奮的互相看了一眼,又繼續看著麵前的局勢。
明叔身上的黑氣開始融入那黃綠色的結界,可那一片結界太大了,等明叔所有的黑氣都融入進去,黃綠色的結界僅僅是蕩漾起數個波紋而已。
明叔的咒語聲越來越大,我們感覺到空中起了一股異動。
打開一盞大功率的照明燈射向天空,明叔的頭頂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就像一灘黑色的水麵又像是打開了時空的大門。
漩渦不停的旋轉,明叔輸入結界內的黑氣也越來越多。慢慢的結界裏開始有無數的黑氣在奔湧,直到最後黃綠色的結界變成了灰色。
明叔收回手指做了個手印。
又是那個從來沒見過的手印,來自另一個時空的手印,結界的表麵開始幹裂,就像一層剛燃燒完還閃著紅點的紙灰,閃了幾下紅絲後裂紋越來越大,最後“噗”的一聲整個
結界變成一團黑霧消失在空中。
連一點黑灰也沒有留下。
明叔卻一下坐倒在地,一臉的綠氣看他的樣子很是辛苦,一定消耗了不少“屍氣”吧。他剛才借用的那種異界能量到底是他借來的還是他師父生離死別借來的呢。一想到生離死別我就一肚子氣,
這一路上也旁敲側擊問了明叔幾次,老奸巨猾的明叔始終不透露一點口風。
明叔坐在地上從懷裏掏出一個藥瓶來扭了兩下,直接倒了一粒藥吞下肚裏,很快他臉上的綠氣不見了又恢複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