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的聲音聽起來是那麼的恐怖。
血濺得到處都是。
接著四個年輕混混從外麵衝了進來。
老板凳手裏的搪瓷盅就飛了出去,衝在最前麵那混混的臉一下就被砸中了,鼻血快速的就冒了出來。
“殺——”那些混混手裏西瓜刀舉起一起衝了過來。
迎接他們的老板凳手裏的條凳。
四個持長刀的年輕人根本一刀也沒砍到人,反而被一個中年大叔用條凳砸倒在地。
好厲害!
而那個下家年輕人卻被老板凳抱住頭狠狠的撞向桌麵,接著又在桌子上抓了幾個麻將塞進他嘴裏用力的按了幾下就快步跑掉了,周
圍看熱鬧的人自然沒人阻攔。
這場麵讓我感覺比那重疊城市裏的蜘蛛大軍和亡靈大軍還暴力。
直到萊西拉了拉我,我還心一陣狂跳的跟著萊西遠離茶館。
後麵就不需要我操心了,萊西通過威逼利誘把老板凳帶了過來,條件是半年十萬塊,現在對我來說,錢,無所謂。
老板凳沒有名字,他也不願我們叫他名字,於是我們就叫他老板凳了。
隊伍的第五個人是萊西的戰友,隻是這人過得不太好,退伍後回家做生意失敗,後麵做過超市保安,擺過地攤。父母成天逼著他成
家,於是不得不忍氣每天討好母老虎女友,天天被罵得狗血淋頭,還要忍受公司主管的苛刻。
當兵當久了,不會溜須拍馬,最近更被主管派到街上去發傳單,一點也不像當年的特種兵。
我們坐在二樓咖啡廳裏喝茶看著街對麵的他,就這樣看了兩個小時了,他依然在不停的發著傳單。
我忍不住了,問萊西:“我們要在這裏看一下午?”
“讓我多了解他一下,畢竟幾年沒見了。”說完萊西笑了笑,又一動不動的看著他那叫地雷的兄弟。
這期間城管來了幾次,把地雷趕了好幾次,可地雷依舊不停的發著傳單。
又無聊的坐了一會,萊西的手機響了,他接了電話後嘴角上翹微笑著說:“到時候了。”
接著他給地雷打了個電話,街對麵的地雷掏出手機看了看就接了。
“手機好用不?”萊西問。
我自然聽不到地雷的回答,隻聽見萊西又說了句:“這手機送你的。”
沒說幾句,就看到一個穿著和地雷一樣工作服的矮個男士走到地雷身邊,伸手對地雷指指點點。
地雷呢不停的對著他點頭,好像在說對不起。
萊西說了句:“地雷,我在你對麵米羅咖啡,我正看著你。”
那地雷轉頭來看了一眼我們這邊。而那個主管還在那不停的指指點點,罵著地雷。
最後,萊西隻淡淡的說了一句:“是時候爆炸了,我在這裏等你,半年給你二十萬。”
說完萊西就掛了電話,和我一起看著對麵的地雷。
地雷明顯笑了,他笑了。
他扔掉了手裏所有傳單,脫下了公司製服,下一步居然脫下了麵褲,一下身邊好多人都看妖怪一樣的看著他。
他還在笑,他把所有公司的東西都扔在那矮個子主管臉上,然後雙手抱著主管的頭猛的一個頭槌下去。
硬碰硬。
就像搗蒜一樣一個頭槌接一個頭槌,每一個頭槌都非常用力,每一個頭槌都非常盡興。
最後他臉上笑著快步跑向了我們。
這就是地雷,又一個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