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兩個人以外,阿拉巴克和萬駝。
五隻駱駝還是帶了一包口糧但一點也沒用上,大漠裏有一些幹巴巴的駱駝刺,駱駝們在那低頭嚼著吃著早餐,我們就開始收拾起帳篷來。隻留下紫菲一個人坐在沙丘頂看著遠方。
我偶爾抬頭看上一眼紫菲的背影,又開始想念起那個坐在我前排的白雪,想念她撅著嘴的模樣,甚至想念她拿著十字弩射過來的樣子。
最後不得不輕輕搖了搖頭,收拾起自己的背包來。
一路無話,再美麗的風景在我們眼裏都隻新鮮了那一小會,很快所有心情就被長途單調的繞圈消磨光了。
途中倒是見過幾處古跡,古墓讓人眼前一亮,但為了趕時間我們都隻是沿途欣賞一下就匆匆而過。這讓我們的向導阿拉巴克更是琢磨不透我們,不過見我們沒有破壞當地的古跡他到是放了不少心。
又是幾天的旅程,這幾天隻有一個變化,我們因為消耗掉不少的水和物資,省下了一頭駱駝可以用來騎乘,我本來是留給紫菲的,但萬駝非要爭得了這個位置,不然就一路的聒噪。
包括萊西地雷也沒威脅他,最後為了清淨讓他坐了,萬駝這下更是趾高氣揚的坐著駱駝好不舒服。
即使坐在上麵並不像坐車那麼自在,但他就是得瑟起來無下限,有幾次都氣得我都想給他兩手杖敲過去。後來直到老板凳說話了,萬駝才安靜下來老老實實像個蛤蟆似的坐著不動。
世界才總算清淨。
駝隊突然停了下來。
阿拉巴克長歎了一口氣,看著遠方沉重的說:“到了,那裏就是你們要去的地方。”
透過他的眼神,依稀看見遠方又一抹黑影,什麼都看不清楚。
在萊西多次交涉下阿拉巴克依然不願意陪同我們前進,甚至讓他再邁一步都不可能,萊西隻得召集我們臨時開了個會,留下了老班長和王嚴陪著阿拉巴克。
這也是為了牽製阿拉巴克,如果在我們進入綠洲後阿拉巴克跑掉了,即使我們沒死在綠洲也可能會死在沙漠。
收拾好一切,我們帶走了兩頭駱駝和老班長他們告別,這十幾天的相處我已經習慣了老班長的照顧,習慣了老班長的政治思想工作,最後也隻好帶著微微有點不舍的眼神離去。
走了幾米後,老班長一聲“小帥!”叫住了我。
趕上來的老班長遞給我一個鐵家夥,那是老班長防身用的柯爾特M1911,和我在大汗陵用的冷雨是同一款槍,因為我們都喜歡同一把槍老班長也和我有很多話題。
“這可不行,老班長,你留著防身。”我立馬拒絕了。
“聽老班長的話,你就像我帶出來的兵,帶著吧,出來還我。”老班長慈愛的看著我,他的眼睛裏有這光芒。
這我才不推辭了,接過那把帶著老班長體溫的柯爾特我分明能感覺到槍上有著老班長的靈魂。
自從學習衍術後我的感覺細胞越來越靈敏,我看著老班長說了聲:“好,我出來還你。”
老班長帶著這把柯爾特從來不帶備用彈夾,因為能不用槍解決的事情,他從來不會用槍,這也是萊西他們部隊裏幾乎每個人都遵守的傳統,但與老班長不同萊西總會帶上足夠的彈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