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冒出來這個詞,這還是我在師父收藏的書籍裏看到過的。在一些遠古時候的戰爭中,有一些法力強大的巫師可以複活戰場上死亡了的將士繼續作戰,或者用法力奴役一些亡魂附著在已經死亡後的屍體上,形成鬼兵、屍兵。
這些鬼兵或屍兵擁有著不死之身,聽說特別喜歡活吃人腦,吸食 精血,在戰場上幾乎無敵,唯有殺掉操控的法師,巫師才能消滅鬼兵。
那些鬼兵似乎是在巡邏,又卷起三個龍卷風沿著城廓繼續繞行下去。
龍卷飛過卷起陣陣黃沙,黃沙中還彌漫出無數黑氣,突然我感覺天空一暗,仿佛天都塌下來了一截,其中一個鬼兵突然轉頭看向這邊。頓時我就像被那塌下來的天壓住了似的,又像晚上夢到了鬼魅一般動憚不得。
那鬼兵模樣異常凶惡,黑洞洞的骷髏眼緊盯著這邊,眼洞裏全是一片無盡深邃的黑暗,仿佛要吞噬一切美好之物,手中兵器更是透出陣陣寒光,
一時那龍卷中的黑氣大盛,從卷起的黃沙中快速的彌漫過來。
我身邊響起了紫菲輕聲的呢喃,那黑氣就緩緩退去,那看過來的鬼兵遲疑了一下就和其他兩個鬼兵又架起龍卷呼嘯而去。
等那三個鬼兵架起的龍卷飛到驛站後麵,龍卷才消失,我才從那可怕的感覺裏恢複過來。
轉頭看向紫菲,紫菲也是一臉慘白。
“鬼兵!”我沉重的說。
紫菲隻點了點頭,像是在沉思。突然就一屁股坐倒在地,像是摔倒,我也慌了,連忙蹲下來查看紫菲,紫菲臉色比剛才更加蒼白,嘴角還溢出了一絲血絲。
“紫菲!怎麼了!”我一下驚慌失措。
紫菲皺著眉頭一臉痛苦的神色,擺手示意我不要動她。
她緩慢的掏出一個圓形藥盒,打開盒蓋一股沁人心脾的藥香就傳了出來,紫菲咕嘟一下吞下藥丸,我連忙給她拿水,紫菲卻輕輕擺了擺手,打坐調息起來。
看來她受傷不輕,剛才是用了什麼厲害的法術嗎?
再看紫菲臉色忽白忽紅,氣息微弱,但渾身散發出陣陣熱量,不,那應該是能量,是紫菲散發出來的能量被我感應到了。我才會覺得是熱量。
等紫菲調息了三分鍾左右,才緩緩睜開眼來。
“呼~”的長出了一口氣後紫菲精神顯然比剛才好了很多。
看我緊張的樣子紫菲隻笑了笑說:“看什麼,本姑娘好看嗎?”
這時候這句話略微讓我有些尷尬,但卻鬼使神差的說出來:“好看。”
等我說完,我自己也不禁有點笑了,還微微臉紅了一下。
“好了,好了,打情罵俏一會再鬧,先說說這是怎麼回事吧。”老板凳問。
“先等等。”我阻止老板凳,問紫菲:“剛才聽你輕聲呢喃,那鬼兵就沒發現我們,自行走了,那是什麼法術?”
我雖然也癡迷術法,但現在問這個絕不是僅僅是好奇,本能的感覺這法術對我未來幫助很大。再加上這裏要取神器必然要過鬼兵這一關。
紫菲問我:“你有沒有聽過七傷之禁?”
我想了想,又茫然的搖了搖頭,確實一點也沒聽過。
“這是一種禁製,也是一種禁術,你看。”紫菲說完兩手在我眼前捏了個劍訣畫了一道符。
我看到了。
我們周圍有一圈像冰山一樣的禁製,包圍著我們,還發出點點熒光,有點如夢如幻的感覺,就像仙境。
“這種禁製如果法力不夠的人施展輕者五髒六腑七脈損傷,重者法力反噬吐血身亡。所以叫做七傷之禁。”
啊!我一下嚇得不輕。
“這麼驚訝做什麼,要沒把握本姑娘也不會用。”紫菲驕傲的說。
“那你剛才還吐血。”我急著道。
“剛才,剛才還不是因為你。”紫菲也急了。
“因為我?”我疑惑道。
紫菲轉過頭不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