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師兄在大汗陵裏帶的那些陰兵也能輕鬆滅了這些鬼兵,你有辦法讓他再帶一次兵來也行。”紫菲又說。
“那怎麼可能,二師兄說了也僅那一次,也是為了拯救蒼生,還是二師兄用自由換來的。”我搖了搖頭說。
說道二師兄我就想起了他,包裏的寶兒也有感應,若是二師兄在已經還有其他方法可以破這鬼兵,在我心裏他就是全能的。
“還有辦法沒?”萬駝問我們。
我想了想說道:“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紫菲遲疑道:“你是說……”
“你們現在先移動到遠處藏起來,然後我散發神念引那些鬼兵過來,你們再趁機進驛站。”
“不行。”我還沒說完就被萊西打斷,萊西看著我說:“如果神器就在裏麵,我們都取不了,隻有你去取,另外所有人必須在一起行動,萬一進了驛站我們就出去了,隻留下你一人在裏麵。”
萊西說的不是沒可能,確實有可能會這樣。
“用駱駝。”老板凳說。
“對,用駱駝。”地雷也這麼說。
萬駝也來湊趣,說道:“給駱駝屁股上刺一刀,駱駝必然沒命奔逃,那些鬼兵就會追得更遠。”
我看向兩頭駱駝,那兩頭駱駝這時卻像聽懂了我們在說什麼一樣,突然抬起頭看著我們。看著駱駝那無辜的眼神,我簡直心都碎了,大家好像都讚同這個觀點,但看著兩頭駱駝凝望我的眼睛,我實在不忍心看到這兩頭駱駝去送死。這一幕讓我想起了大汗陵裏的那隻大黃狗。
我走過去抱住了其中一隻駱駝的頸部,它不停咀嚼的厚大嘴唇就像是在向我訴說著什麼。
六道輪回,前世你又和我有什麼因緣呢。
“我不想這兩頭駱駝死。”鼓起勇氣說完這句話後我轉過頭來看著目瞪口呆的大家。
隻有紫菲讚賞的對我報以一笑,這給了我莫大的鼓勵。
我又說道:“我們沒有權利這麼隨意處置它們的生命。”
“小帥。”說話的是地雷。
萊西卻沒有說話,一直看著我,雖然我知道萊西心裏想的和其他人想的一樣,但我依然把目光看向萊西,萊西你是最懂我的。
萊西見我一直看著他,最後說道:“小帥,我們不是要殺這兩隻駱駝,即使我們不這麼做,我們硬闖進驛站,這兩隻駱駝多半也會死,而且為了救大家,隻犧牲了兩頭駱駝。”
我沒有說話,還是依然看著萊西。
萊西繼續說道:“我們不可能和駱駝一起進驛站,如果留下他們在這裏,可能會更悲慘,你想想鬥法大會上和尚大師的話,殺也是
慈悲。”
我何嚐不知道萊西說的,我甚至還想起了在北京重疊凶域裏萊西用鐵龍的命救了我們大家。鐵龍一個人的死換來了整隊人的生。
我還知道大丈夫不僅要光明磊落,心胸坦蕩,不僅要有情有義,敢作敢當,還要果斷取舍。
但我就是我。
固執的我,固執的李小帥。
我掏出了背包裏那個小小的錦盒,裏麵放著鬥法大會上獎勵的那個花旗銀行飛艇尊貴客戶熱線戒指,隻要帶上那個戒指就可以立刻和花旗銀行交易。
“小帥!”紫菲知道這個戒指,她立即阻止我,簡直是撲了過來把我剛打開的盒子又蓋上。
“這是保命的最後底線。”紫菲說。
我何嚐不知道,可我願意用這個換那兩頭駱駝的命。
“噗——”萊西扭開礦泉水瓶把水給我潑過來,潑了我一臉。
我突然明白了,這一刻,而讓我明白的並不是萊西潑過來的水讓我冷靜下來,而是這一件事。
有兩種方法可以讓我冷靜下來,一就是給我潑水,另一個就是更直接的一耳光給我打過來。按照萊西的個性,在沙漠裏他會為了生存節約用水,不會用水來潑我,他應該選擇最直接的一耳光。他也不是為了我的麵子,這根本不會阻礙他,他根本不會顧及這個。
最簡單有效的方法他絕不複雜化。
而萊西最後卻選擇了用水潑,那是他一直節約下來的用水,他都可以舍棄。
這道理說來很小,但執拗的我剛才就是領悟不到,而現在我領悟了,而且還領悟了更多,隻是我講不出來。
最後萊西也退了一步,說道:“我們不殺駱駝,隻讓它跑遠一點,引開了那些鬼兵,然後我們快速衝向驛站,要進驛站之前再把鬼兵引回來。”
我點了點頭,把駱駝背上的所有負重都搬了下來,這樣駱駝可以跑得更快。
很快就要行動了,我的心卻沒有緊張的狂跳,正如那無盡沙漠上的沙丘,輕輕的起伏著,看著那無邊沙漠中那個小小的驛站,我們應該是這千年來驛站的第一批客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