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掌櫃一下就站到窗邊向下凝望。
我心中的好多疑惑在這裏都得到了解答,隻是那巡城兵又是什麼?為什麼要抓我?
看我一直看著她,紫菲輕聲的說:“空了告訴你。”然後站起身來也走到窗邊向下望去。
我也快步跟在紫菲身後來到窗邊。樓下的大街上全都是穿著銀白色盔甲的士兵。
全靠穿著銀白色盔甲不然在這漆黑的夜裏不打火把也沒點燈籠還真不容易看出來。
“現在是那許副巡城令帶兵,要是歐陽公子帶兵恐怕就直接進來搜人了。”三掌櫃惱怒的道。
歐陽公子?在我印象中叫歐陽的都不是好東西。
“你怕那歐陽家我可不怕他 。”紫菲道。
“你還說!還不快通知你爸過來。”三掌櫃怒道。
“我偏不,我看他敢把我怎麼樣。”紫菲也倔道。
“唉!”三掌櫃惱怒的歎了一口氣坐在旁邊他的辦公桌後,看他那樣子差點就要跺腳暴跳如雷了。
又過了一會,三掌櫃忽然看著那黑泥說:“你這黑泥在哪得來的,還有幾個,我看送幾個給那歐陽家的這事也許能皆大歡喜。”
“憑什麼要給那隻癩蛤蟆,這黑泥是什麼?”紫菲問。
這時門外剛才那報信的夥計又在門口大聲道:“稟報三掌櫃,天寶樓掌櫃派來花轎請小姐和這位公子過去喝茶。”
紫菲一下就開心起來,拉著我就走,我轉頭看了一眼三掌櫃,三掌櫃默不作聲。
“把這東西收起來,給冷冽姐看看。”紫菲說。
我把黑泥又包起來放進了挎包中。
臨出門時那三掌櫃在後麵喊了一聲:“那黑泥帶回來。”
我回頭看了一眼就被紫菲拉著下了樓。
樓下停了一個大花轎,轎子輕紗幔帳並不像普通民間的轎子那樣四四方方,轎子外正有兩位清秀的白紗女子手提兩盞紙燈籠等著我
們。
左邊燈籠上是天寶樓三個字,右邊燈籠上有一個絹細的冷字,一看這個字就出自女人之手。
紫菲看到那兩位女子親熱的叫了一聲:“鏡花、水月,我們走。”
那兩個女子給紫菲道了個萬福,“是。”
這一刻我就像回到了古代,又像是到了電視劇裏。
我還沒回過神來紫菲就拉著撥開紗幔鑽進了花轎。
“這……”我遲疑了一下。
“怎麼?”紫菲突然不高興了,“你不願和我一起坐轎子?”
“啊,不是。”我連忙解釋道:“我看見外麵抬轎的也是女的,我一個男的坐轎讓女的來抬,這……”
紫菲噗嗤一笑道:“快進來吧,這轎子其他男的還坐不到呢。”
說完紫菲就拉我坐進花轎裏。
這花轎外都是粉色和白色的紗幔,隱約透明,我規規矩矩的坐在裏麵不敢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