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拖著一具具的死屍!
四海幫起碼死了十幾個人,帳篷也沒了,亂糟糟的營地中央那具黑棺材靜靜的躺在那裏,棺材的側麵、上麵都沒有一粒沙在上麵,看來保護棺材的那個禁製也被摧毀了,也許就是那個鬼王弄的。
四海幫的人正在收集殘存的帳篷,把它們一個個的鋪開,組成了一個巨大的帳篷蓋住黑棺材。
我站在邊上不停的看著,幾個熟悉的人走過身邊也同樣隻是看了我一眼就不再理我,我也不想理他們,我隻在不停的尋找著。
終於,那個熟悉的身影從一大群駱駝堆裏轉了出來,白雪戴著防風鏡整理了一下衣服向我走來。
那所有的感情、感覺都在這一瞬間回來了,就像以前這些都遺失了似的,我激動得快步跑了過去。可跑到了白雪身邊,我也隻能局促的站著,反而不知道該幹什麼了,難道撲上去抱住她親兩口啊,我多想能抱抱她親親她啊。最後隻叫了一聲“白雪”就戛然而止。
白雪摘掉防風鏡,她看起來憔悴了好多。她沒有說話,一臉的憂愁,最後我們並排著慢慢的向邊上走去。
到了一個沙丘上我們喝了點水,坐在沙丘上都沒有說話,太陽落山了。
這也是沙漠一景,沙漠裏有廣闊的天空和沙地,遠處地平線上的天地間無數的雲霞在陽光的照射下分外絢爛。
“可惜。”晚霞令我心有所感。
“可惜什麼?” 白雪看著我問。
“可惜這麼漂亮的雲霞隻能燦爛一時,當太陽落下去後,燦爛就不在了。”
“晚霞之後還有星空,星空不也很漂亮嗎?”白雪淡淡的說。
白雪這話中有話,我不知該怎麼回答。她解開了頭發偏著頭輕輕的搖動,抖落頭發上的沙粒,晚霞照耀著她的臉龐。這不正是那首我最愛的歌嗎?那首歌不正是寫的此刻嗎?我不自覺間緩緩的又唱了起來。
“天邊夕陽再次映上我的臉龐,再次映著我那不安的心,這是什麼地方依然是如此的荒涼,那無盡的旅程如此漫長……”
“別唱了,一點也不好聽。”白雪說道。
我沉默不語,不由得想起了紫菲,我往營地那邊看了一眼,心裏隱隱的有點惆悵,這首歌是我最喜歡的一首,也是這首歌喚醒了沉睡了一年的我。紫菲是靜靜的聽我唱完,而白雪是直接說不好聽。
我心裏有點別扭,卻聽白雪輕柔的說道:“我想聽你唱你們自己寫那首。”
我心中一喜,所有的不快都跑光了,輕輕的開始第一段獨白。
“我寧願做你家的那隻小貓,受你寵愛,也不願做這個一個人得不到你的愛。做貓可以陪你在一起,伴你眠。做人,卻離你太遠,而看不清你容顏。”
獨白之後是歌曲的前奏,就是那首著名的“致愛麗絲”,哼完前奏我剛一開始唱,白雪就跟我一起唱了起來。
“愛情的創傷,比什麼悲哀都令人心碎……”
“……”
“……愛你,是我的選擇,哪怕無盡的夜陪我,對著流水保持沉默。”
白雪和我一起輕輕的唱完了整首歌,唱得我內心火熱,喝了一口水後我把水遞給白雪,她仰著頭把瓶口遠離嘴唇倒了些在嘴裏,這一幅畫麵令我衝動的一把抱住了她。
她卻推開了我站了起來,“我就是這晚霞,隻屬於這一刻,她就是那繁星可以陪你一整夜。”
“我隻要晚霞!”我衝動的脫口而出。
這句話剛一說出嘴心裏就一痛,我不知心裏的感覺是什麼,隻怔怔的看著白雪。
看著白雪單薄的背影我又激動的說道:“我晚上也陪著你。”
白雪肩膀抽動了一下,我心徹底亂了,我轉到她麵前白雪卻又躲開還是背對著我。
隻聽她說道:“你能拋開他們跟我們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