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打出幾個手印加持禁府又放出那一龍一虎抵擋四麵的攻擊,但這樣耗下去不是辦法,禁府能量早晚會用光。
“你們為什麼殺我?”我再一次大聲問道。
“那是因為你該死。”剛才西毒的弟子說道。
“老妖,你能奇襲把那小子抓來嗎?”我問。
老妖想了想,說“你吸引那老妖婆的注意力,我來對付那小子。”
老妖說的老妖婆就是那道姑,她多半就是這一隊裏的頭,最少也是個能說上話的。我大聲對她叫喊:“老妖婆,你有種和我鬥法單挑,這麼多人圍殺一個晚輩,算什麼好漢。”
她原本就很年輕隻有三十幾歲,我卻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喊她老妖婆,那道姑一下就被點燃了,“死到臨頭還要賤嘴,一會先割下你的舌頭,再慢慢收拾你。”
“對不起,對不起,我怕了,你看上去也就四十幾歲,還不算太老。”我繼續說道,“你看我這手下如何,我願撮合你們一對,從此就是一家人,一家人就不要互相打了。”
“小賤人,找死。”那道姑怒上心頭,三把空氣刀快速斬來。
“老賤人,你別給臉不要臉,看我二師兄的七子奪命鏢!”我假意往挎包裏一掏,然後對著她用力一揚。在她分神的一刹那,快速凝聚出一把威力強大的魔刀斬了出去,老妖也趁這個機會向她撲了過去。
那道姑一愣隨手對著老妖一揚,扔出一蓬藍色陰火。老妖撲她是假,中途就轉向快速的撲向西毒的那個徒弟,剛好躲過那一蓬陰火。
但那道姑沒擋住我的魔刀,她隻是向旁邊快速一側身,躲過了麵部。魔刀一下斬刀她右肩上,頓時就把她斬飛在地,等她坐起來的時候肩頭已經血流如注。
老妖那邊也遇到了危險,旁邊兩個煉陰功的一男一女手上拿個三十厘米長的嬰兒骨架向老妖打去,而那西毒的弟子卻亡命的向後奔逃。
老妖抵住了那一男一女但正麵黑暗中突然從虛無中出現一個戴鐵臉吞口的巫師手持一個招魂幡向老妖劈頭打來。
我怕老妖有失連忙大叫,“老妖回來!”
老妖有點不服氣,拚命與他們相鬥,這時那逃跑了的西毒弟子見老妖被拖住又跑了回來,手托一個罐子大叫一聲“讓開!”
圍住老妖的人就閃開一個空隙,西毒那弟子整個罐子都向老妖扔了過來。
老妖一隻觸手變成蒼蠅拍想把那罐子給拍回去,沒想到那罐子在空中就爆裂開來,一些液體潑灑到老妖身上,老妖一陣大叫,我心中一緊就衝了出去。
老妖不停的嘶叫,一定是受了很嚴重的傷,我心中著急,雙手五雷掌亂轟,定身咒亂打就像老妖撲去。
“轟”一片火光衝我燒來,那是那道姑打過來的神火。
完了,我正在向前衝,相當於是自己撲向那團火焰,可就在這時老妖快速撲到我身上,用他的背擋住了那團神火,接著又是一聲聲嘶力竭的慘叫。
以老妖的性格能發出這種慘叫,那痛楚可想而知。
我們快速的衝回禁府中,老妖已經躺在地上在不停的翻滾,我眼淚一下就下來了,不停的叫著:“老妖!老妖!”
“南毛北馬都不放在眼裏了,嫌自己命太長嗎!”一聲威嚴的聲音傳來,接著是一聲大喝——“都給我滾。”
這聲道喝在現場空曠的空間居然產生了回音,四周都是“都給我滾——給我滾——給我滾——滾。”
能發出這聲道喝的可見功力深厚,一下子就震住了所有人,包括攻打禁府的人也停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