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殺了她大哥的兒子?看來是無命酒吧裏那個莫西幹小地痞了,沒想到他真的死了。我一直幻想過他中了魔刀神魂被分裂也許有高手能救他,沒想到還是死了。
死了就死了吧,也算除了個禍害。
這時黑暗裏一個人影緩慢的從遠處出現,猶如在閑庭信步,慢慢悠悠的走了過來,隔得老遠就有一股無形的威壓,圍住我們的人都不自覺的後退要離他遠一點。
“毛師父。”有個老頭叫了一聲然後低下頭去,顯然以前認識或者被修理過,他雖然低下頭去但並沒有退走。
這個“毛師父”也根本不看他,依舊慢慢的向我們走來。
“毛小方,你保得了他一次你保不了他一世。”那道姑怨恨的說。
“我隻保他這一次,下一次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呐。”這個毛師父一邊說一邊點了點頭慢慢走過來。
那道姑沒有說話,“毛師父”大聲嗬斥我:“還不快走。”
我暗中叫老妖戒備然後扶起紫菲,同時把禁府扣在手裏準備隨時祭出。紫菲已經傷得邁不動腿,我隻得把紫菲背在身上大步走向“毛師父”。雖然斷定他不是我師父但我的直覺卻感覺到他不會害我,而且他身上有一股我熟悉的氣。
跟著“毛師父”我們大步的離開,那道姑氣得一跺腳大叫道:“毛小方,下次分個你死我活!”
“就憑你?”這個毛師父頭也不回繼續向前走去,這一點還頗有點我師父的感覺。
“毛小方!”那道姑不甘,大叫一聲發出兩道神火向我們背後襲來,我準備放出禁府阻擋,可前麵的那位“毛師父”卻搶先出手,伸手直接向那兩道神火拂去,同時嘴中大叫一聲“滾!”
其他人離得遠被火光遮擋,但我卻看得清楚,他拂出的手裏拿著一個黑色的令牌,就是普通道家法壇上的一個令牌,那兩團神火就被他打了回去,兩團神火反而向那道姑撲去。
“快走!”這個毛師父低聲說道,我不敢怠慢連忙背著紫菲快步離開。
沒人追來,我們這次徑直走到天坑旁邊的那一大片骷髏陣中,看那“毛師父”嘴裏不停的念誦口訣似在計算陣法我突然知道他是誰了。
“姥姥。”我叫了出來。
果然,麵前的“毛小方”突然變了,身高一下就矮了下來,麵貌也變了,這不是姥姥是誰?
我正要開心大叫,卻見姥姥身子不穩麵色蒼白,看起來隨時都要倒下去似的。
“姥姥,你怎麼了?”我驚叫。
姥姥搖了搖頭說,“跟緊了,別踏錯。”接著又一步一步的往陣中走去。
我心裏緊張卻什麼也做不了,背上的紫菲似乎也快暈過去了,小心的跟在姥姥身後。好在進入陣中卻不是太難,很快我們就到了陣中一塊空地。
在這裏被無數骷髏頭堆砌成的頭骨堆包圍,已經和外麵完全隔離開來。隻是所有的頭骨都是麵對中間,黑乎乎的眼洞全都對著我們實在是太滲人了。
走到這裏姥姥一下子就坐倒在地,渾身不停的打著哆嗦,連嘴皮都開始抽搐起來。我一下大驚,趕緊放下紫菲,紫菲也是雙眼緊閉,嘴角還掛著血跡。
怎麼辦,來不及多想,隻有繼續揮霍仙液。也不知道我這是什麼命啊,得到一瓶仙液,一晚上就幾乎用光了。這東西真不能隨便得啊。
趕緊給姥姥和紫菲灌下去,姥姥的臉突然又變了,變作另一番模樣,隻是瞬間就變了回來,難道姥姥和老妖一樣也是妖類?我心中還升起了另一種感覺,因為姥姥會移形換影法術,會不會她現在展現給我看的老太婆一麵並不是她的本相?隻是剛才另一幅容貌變換太快,我根本沒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