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意。”
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我一下轉過身來,白雪和黃詠梅來了,她們手裏提著好多油條豆漿包子早點。
白雪看了看滿屋的狼藉,對我說“你沒事就好。”接著就衝了過來緊緊的抱著我,我也抱著她,現在的感覺真好。
隻是白雪胸膛抵住我的時候讓我想起了牡丹紅,我剛一拋開這荒唐的想法就感覺到了肩頭的劇痛。
白雪在使勁的咬我,我忍!
痛,劇痛,我肩頭上那塊肉快被咬下來了,難道她真的要咬我一塊肉下來?
她終於鬆口了,白雪不咬了後又扒住我的衣領拉開看,我肩頭有一個深深的牙印,都往外冒血了。
沒等我問白雪就深情的看著我說:“我已經沒有了爸爸,我不想再沒有你。”
我摸著她的頭發說不出話來。
白雪又說:“如果有其他女人看到這個牙印就會知道你已經有主了。”說完白雪笑了出來。
“我和紫菲沒事的。”我急道。
“我不是說的紫菲,我知道你們不會的。”白雪輕輕的說。
“你知道?”
“紫菲說你和她天克地衝,永遠不可能在一起。”白雪看著我眼睛說。
我心中莫名一痛,臉上卻裝著輕鬆的說:“你知道就好。”
“好了,好了。”萬駝和地雷開始鼓噪了,“我們在吃飯,你們不覺得肉麻,我們還覺得惡心呢。”
白雪一笑,鬆開了我。
“哎呀,有隻好可愛的小狗。”黃詠梅突然大叫道。
“好像一隻狼啊。”白雪道。
“這是哈士奇,很乖的。”黃詠梅道。
我和萊西地雷他們對望了一眼,都在心裏暗笑,這下胖子更不會出來了。
沒想到我們猜錯了,那胖子看到黃詠梅和白雪自己搖著尾巴就鑽了出來,還不停的在她們小腿上不停的蹭。
“色狗,滾進去。”我叫道,原本還對胖子抱有抱歉之心,看到他占白雪便宜,忍不住嗬斥他。
“汪汪汪。”胖子衝我一頓狂吼。
“你別欺負它。”白雪瞪了我一眼。
我欺負它?這,這怎麼可能。
地雷在旁邊說話了:“小帥哪裏敢欺負它喲,它是小帥的叔叔。”
“地雷,你 ……”我鬱悶了,不過確實胖子是我叔叔輩。
“汪。”胖子那死狗又咧著嘴得意的對著我叫了一聲,兩隻小眼睛眯成了一條線。
“呀,是隻公狗”黃詠梅抱著胖子突然道。
“哈哈哈哈……”這下我心裏平衡了,和萊西地雷萬駝不停的笑著。
胖子那表情突然變得好挫,突然掙紮下來又跑回沙發背後躲著,這更令我們笑得停不下來。
“嗚嗚。”胖子在沙發背後小聲叫了幾聲,像是在罵我們,又像是在自我安慰。最後從沙發背後跑了出來,跑到他以前放在地上的背包上不停的拱。最後他拱開背包,把頭伸了進去。
“你們笑什麼?公狗不能生小狗,不然生一窩小狗,我們一人一隻。”黃詠梅道。
地雷大笑著說:“你可以找隻母狗來配種啊。”說完地雷還是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
“汪汪。”胖子突然大叫著撲向地雷,地雷抓起地上的矮凳子阻擋著。胖子撲了幾次撲不過來隻得又大叫了幾聲後又跑回去拱他的背包。
“胖子呢?”白雪問。
“諾,這不是。”我用嘴努了努那隻哈士奇。
“神經病。”白雪瞟了我一眼道。
“那真是胖子。”我急道。
這時胖子已經翻出來一條花內褲,不停的用頭往裏麵拱,那內褲最後戴在它狗頭上,褲衩旁邊露出兩個小眼睛,看著胖子那表情我們就忍不住笑。
可胖子不高興了,把頭縮出來不停的對著我們狂吠。最後是我看不下去了,過去把那花褲衩給胖子穿在身上。
可剛一給他穿好放下來,看著那樣子我還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