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挎包裏掏出兩匝錢,從上麵抽出兩張假裝遞給那兩個壯漢,同時又問:“我的狗是我的福星,如果它不能進去,我就隻有回去了。”
其中一個壯漢打開了門說:“請進。”我就把那兩百塊小費遞到他手裏。
我剛一走進偏廳,就看到胖子高高的躍起從那壯漢手裏又把那兩百塊咬了回來,同時快速的鑽到人堆裏了。
偏廳裏人不少,我假裝沒看見剛才那一幕,直接走到廳中央,那裏擺了一個賭桌,趙東就坐在中間,她對麵是一個性感的爆 乳荷官。一張精致的臉孔抹著鮮豔的紅唇,燙棕色卷發,一對爆 乳波濤洶湧看了要流鼻血的感覺。她的紅唇讓我想起了牡丹紅的那張櫻紅小嘴。
白雪敲了下我腦袋,“看什麼看。”.
白雪怎麼這麼愛打人了,怎麼像剛認識紫菲時?不對,我怎麼一會想到牡丹紅一會又想到紫菲,我環顧了一下四周,這裏風水也布置過!而且是對賭客非常不利的風水。
趙東背後的空調出風口對著他後背吹冷風,那幾盞燈和植物也不對,牆紙和地板的顏色形成了天地否卦,還讓人無法保持集中的注意力。 連門口那歡迎光臨地墊的顏色和字體順序也起到了火上澆油的作用。
趙東身邊還坐了幾個男女,我看她們多半也是托啊,恐怕這整個房間的人都是這莊家的托。
“輸了多少錢?”我問趙東。
“二十萬。”趙東表情還算正常,微微有一點不自然,但他竭力在故作鎮定。
還好,我剛好帶了二十萬過來,當下從挎包裏拿出二十萬放在他麵前,說:“二十萬。”
旁邊的人把自己的錢拿走後,剩下的十萬給了那性感荷官。
“我們走。”我說。
“走不了。”遠遠的傳來一個聲音。
那是一個打扮得像古惑仔的人,穿著花襯衫戴著墨鏡耳朵上還掛著幾個金耳環仰躺在一把椅子上抽煙,脖子上還戴著一串狗鏈般粗的金項鏈。 這個人和那些白襯衫黑西褲的工作人員完全兩個感覺。
“錢已經結清了。”我說。
他剛才說話時根本沒看我,這時才坐了起來,“錢是結清了,你兄弟還欠我們兩雙手。”
趙東張三臉色一沉,我看了看他們,趙東說:“一隻手作五萬。”
“你還真拿手去賭啊。”這次我沒忍住,聲音有些大。
趙東看了看四周的人,四周的人這時都背轉身去,有些已經開溜了。張三在旁邊說:“手是被旁邊人強放上去的。”
“小兄弟,你這話就是說我們不對了?”那古惑仔一般的人說,“你說是哪個工作人員抓著你的手放上去的。”
張三不說話了,確實那些人都沒有穿工作人員的製服,但是怎麼回事我也不是傻瓜自然清楚。當下我說:“一隻手五萬,四隻手二十萬,我出去取錢給你。”
“五萬是你的賣價,我可沒說五萬一隻賣給你啊。”那古惑仔說。
“這位……”我本來想叫兄弟,但心中實在反感這個人,變改口,“這位……怎麼稱呼。”
“古經理。”那人說道。
果然古怪,我說道:“古經理是想多少一隻賣給我們呢?”
“不賣。”那古經理說道。
我沒有說話,他吸了一口煙又道:“你可以在賭桌上贏回去。”